晚上結束任務,我帶著肖麗欣和錢慕寒回到龍鑫家園2104號房。
這裡可以說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家。
雖然只在買完房之後住過一段時間,但住在自已家的覺還是和別完全不同的。
因為日常都有在網上請保潔定期打掃,所以回來之後不用打掃就可以直接住下。
我當然對自已的質有數,所以回來時一路上都在注意手機訊號。
好在沒出啥事。
了個外賣隨便吃吃,大家就流洗澡睡覺。
我睡主臥,肖麗欣客臥,錢慕寒就委屈一下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
其實在這裡睡,也就我舒服,對其他兩人來說,還真不一定比賓館好。
但,嗨!誰讓我是隊長呢?
這種程度的私心應該可以接吧?
也別說什麼招詭異,真招來詭異,睡自已家和睡賓館有啥區別。
我就這麼安著自已,穿著新睡,在大床上舒舒服服地進夢鄉。
夢裡照例回到“家”中,照例聽著紅猙獰的人頭唱山歌,照例把試圖和自已腦袋合併的踹回房間,然後照例聽著山歌再次睡。
雖然一切都沒啥變化,但總覺睡在自已家更安心了呢。
就連那首我一直聽不懂的山歌,也變得悅耳了一點。
第二天上午,我被錢慕寒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飛哥!有…有人找你!”錢慕寒臉有些奇怪地敲開我的門。
“找我?齊隊長?”我撓著肚子上的問道。
“不是不是,你快去看吧,點名找你的!”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錢慕寒,總覺得他那表十分八卦是怎麼回事?
也懶得洗臉,等我來到客廳,卻發現一個人正坐在布藝沙發上。
一旁的肖麗欣,臉上和錢慕寒的表一模一樣——一副吃瓜看戲的八卦表。
如今天氣還熱,那人穿著一用仙氣飄飄的白紗製的服,看起來頗有些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曉飛,回來啦?”人的聲音,帶著點微微沙啞,我一聽就想起來是誰了。
沈映雪!
是我高中同學石油佬石巖的小姨,同時也是壽事件的“害人”之一,更是一個壟斷Y市部分喪葬用品的富婆!
看到,第一時間應該高興才對,但我心中卻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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