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呢?”
“其他就沒了。”
“真沒了?”
“陳先生您看您說的,一棟樓鬧鬼都快要人命了,哪有那麼多其他的事兒?”
“說起來,為什麼你們老闆不讓隨便往外說?”
“這不旁邊又搞了一期規劃嘛,要是傳出去鬧鬼,樓盤價錢就得跳水了!我們看一直也沒啥事兒,也就沒人敢往外說。”
“馬海日常跟人的怎麼樣?”
“還好吧,沒聽有啥矛盾的,就是老舉報,不是說樓上裝修……”說到這裡,高經理看了我一眼,才繼續道:“就是投訴推電車進電梯、逃生通道放音樂、遛狗不牽繩啥的,也不人待見就是了。”
來到樓下,住戶已經稀稀拉拉地下來不人。
遠的警笛呼嘯而來,這是增援到了。
雖然對於回家休息還得加班有點不爽,但這裡怎麼說也是我家,這事兒我不能當沒看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居民樓裡的人終於全都下來,而金警那邊也把問詢記錄都給整理出來。
無視掉居民們的抱怨,我開始翻看記錄。
幾乎所有的居民都說過,從今年七月份開始,家裡就時不時的斷網,這和黑區事件對得上。
而裝修聲更是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停過,一直斷斷續續地出現。
只是大部分人都不在意,畢竟現在有的人住了十幾年居民樓,連對門鄰居姓啥都不知道的也一抓一把。
數幾個意識到有點問題的,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忍了。
嗯,說是各種各樣原因,其實就一個原因——窮。
就算覺得不對勁,但家裡有幾套房子,能換著住的人家畢竟不是多數。
很多人揹著房貸買房子,要是搬出去住,不但房貸要還,還得額外花一筆住宿錢。
這在Y市這個經濟並不算發達的北方城市,是普通人很難接的事。
況且大家基本都抱著僥倖心理,都想著反正也沒死人,沒影響現實生活,何必再花冤枉錢?
“哎,你們抓我幹啥?我可沒犯法!”
“啥跑?我是鍛鍊!再說也沒人說不讓我鍛鍊啊!”
“鬆手!鬆手!”
正當我試圖從記錄中找到點線索時,幾名警員正押著一名面相有些蒼老的中老年人走過來。
他皮黝黑,材消瘦,穿著一套迷彩和解放鞋,活一個老農的形象。
“老實點!”在我一旁的金警突然聲音兇狠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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