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瞬間一閃,楚中天已經被催眠。
他是個普通人,如果我想,這種人在我面前沒有任何秘,也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我就像某種意義上的神,完全可以肆意縱這些普通人。
我可以讓心甘願的為我獻,也能讓富豪毫無保留地把一切財產捐獻給我。
哪怕是素不相識的普通人,一個眼神,我也能讓他為我去死。
但我不願這樣做。
我時常會反思自已,提醒自已,不要在強大的力量裡迷失自已,肆意妄為。
我也不知道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或許只是為了念頭通達吧?
當個好人,讓我覺很爽,或許這就是唯一的意義。
不過我也不是個爛好人就是了,這一點我也能意識到。
“槍哪買的?”我又問了一遍。
這次楚中天就老實許多,“一聖會。”
一聖會?
我突然扭頭看向杜三善,這老流氓,遠沒看起來那麼老實啊!
但我沒理他,也不管杜三善看向楚中天那不可思議的眼神,繼續問楚中天:“那鬼椅子的訊息,又是誰告訴你的?”
楚中天想了想,繼續回答:“狗爺賣給我的。”
“狗爺是誰?說清楚點!”畢竟只是催眠,楚中天跟個問答機人一樣,只會問一句說一句。
“狗爺是這一片一聖會的坐堂管事,附近各種靈異事件,不管黑的白的都能找他,但他開價很高,不到萬不得已,沒人願意找他。”
“杜三善跟狗爺什麼關係?”
“幫閒的吧?杜三善是個老流氓,其實我們都知道。不過他當了狗爺的狗子,我們看在狗爺的面子上,給他點面子罷了。另外,之前我們一直以為,這老傢伙跟著狗爺學了點本事,沒想到真的什麼也不會。”
一旁的杜三善剛想發作,發現我瞥了他一眼,於是果斷認慫,重新趴在地上。
“你說的我們,是指誰?”
“就是搞靈異直播的同行,這一行幹多了,難免到真鬼,有時候實在沒活路了,就去找狗爺幫忙。”
“說說鬼椅子,怎麼回事?”
“昨天狗爺在群裡說有個靈異品的報,拿著沒太大危險,然後讓我們這群主播競拍,我花了五萬塊錢給拍到了。不過按照規矩,我們還得花三萬塊請杜三善作法開辟邪,所以就帶著他一起過來了。”
昨天?
昨天也正是我們來到耀縣市的日子,難道是慢了一步,正好吳聰聰就被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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