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自然沒有,我也知道沒有,才故意這麼說的。
見我不喝茶,席大慶也沒說什麼,只是跟我聊了些之前的跟局裡合作的小故事。
他說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也沒印象,大概是死在哪次案子裡了。
覺今天上午坐車了。
等來到宣和齋的時候,正好是飯點。
我手機一震,接到了一條簡訊。
“怎麼了?”
一直在一旁服務的鐘武燕見我掏出手機,問了一句。
“沒什麼,特戰隊他們路上堵車了,讓咱們先吃,不用等他們。”我看了眼簡訊,就把手機塞進服口袋裡。
“哈哈,大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一起吃嘛,一起吃熱鬧!”跟在最後的樊偉熱地說道。
我瞥他一眼,又看了看走在最前面帶路的江凌波,以及走在邊的鐘武燕,這三個人正好一前一後一中間,把我們三人圍住。
“沒事,咱們先吃吧,我也了。”
來到二樓包間,這裡看著跟個小型宴會廳似的,天花板上吊著一個巨型水晶燈,就像西方皇室舞會里,那種大到誇張的華麗水晶燈。
一張能坐二十多人的大桌子,此時正擺在大廳中間。
我一邊打量著這裡哪裡可能藏人,一邊問道:“今天只有咱們幾個人?”
鍾武燕在一旁回,“對,師父考慮到咱們談論的事可能牽扯到秘,就沒別人。”
“哦,這樣啊。”我看著站在門口的樊偉,攙扶著席大慶的鐘武燕,以及不遠正在張羅菸酒的江凌波,心中估算一下距離,發現他們都在我的油燈照範圍。
既然如此……
“席先生,其實我有件事想說一下。”我故意很大聲地喊道。
頓時,不僅韓家兄弟,其他四人的目也都投向我。
“瞪大眼睛看好了!”我大喊一聲。
韓家兄弟聽到暗號,立刻閉眼扭頭。
在其他四人沒反應過來前,我點燃油燈,瞬間,屋裡的四人都被定住。
我上前握住席大慶的手,果然,在靈異視覺中,席大慶的平時完全不同。
他頭上烏黑的頭髮都變了紙條,原本只是褶皺的皮上,也出現了麻麻的老年斑。
甚至他的麵皮,有一部分已經變了紙,這種紙的材質,就像我上午看到的替紙人一模一樣。
抓時間,我對四個人都下了催眠,也都看到了他們的真面目。
江凌波其實是個地中海大胖子,只是他上的都被替的黃紙包裹起來,看起來跟個穿了的香腸一樣,甚至脖子那塊的都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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