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斜坡向下走了沒多遠，我便看到了一個碩大的，寫著【儲存二區】的牌子。
“陳科長，等會兒第七倉庫的【膿】你得小心一點，它的瘟疫染類似於規則，”路上，胡彪開始主給我講解起來，“一般的防護對【膿】的瘟疫並沒有防護效果，它的瘟疫染更類似於機率。”
“機率？啥意思？”
“簡單來說，離【膿】越近，染瘟疫的機率越大；和它接的時間越長，同樣也會增加染的機率。”胡彪解釋道，“最誇張的記錄是【膿】失控時，我們這邊正好有個工作人員正在它旁邊，當時第七倉庫裡有好幾個人，就這位工作人員離得最近。但後來的結果，確實其他人全部染瘟疫亡，只有他活了下來。”
“呃，沒有什麼麼？比如這人其實早就被其他靈異力量侵蝕了之類的？”我確認道。
胡彪搖頭，“沒有，他現在還活的好好地。這人平日裡運氣就很好，但並沒有其他什麼靈異能力。”
“運氣好麼……有多好？”
“他曾經買十塊錢的刮刮樂中過一等獎一百萬。”
聽到胡彪這麼說，我不倒吸一口涼氣，中了刮刮樂一等獎，那確實是運氣好到棚了。
哪知這還沒完，胡彪繼續道：“後來他用這一百萬買了三套老城區的房子，第三年就因為城市改造給拆了，賠了他一百多萬和兩套新房。然後又把他安排工作到新立的異管局黔州分局，【三號倉庫】失控那天，他雖然在這裡，但最終逃過一劫。同一天晚上，他新家的那個小區也發生了靈異事件，他所在的單元樓整棟樓所有住戶全部離奇失蹤，只有他因為被送到醫院觀察躲過一劫。”
我越聽越皺眉，“你確定這傢伙沒有什麼靈異能力？比如吸收其他人好運啥的？”
“沒有，”胡彪堅定搖頭，“我們也知道有些靈異品會對運氣這種虛無縹緲地概念起效，不過這些年觀察下來，我們那個同事單純就是運氣好罷了。”
單純運氣好啊…可惡，有點羨慕是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確認道：“所以胡隊長你的意思是，會不會得瘟疫，啥時候得瘟疫其實純看臉？運氣好就是普通人臉也能活下來，運氣不好的話……會怎麼樣？”
“會立刻染瘟疫，”胡彪道，“而且每個人的潛伏期也不同，一般來說，3~7天的潛伏期是最常見的。這段時間膿包會不斷膨脹，但只要小心一點不弄破，人還是能活下來的。”
我點點頭，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第一倉庫門口。
這裡的面積大約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裡面分散放著許多鋼罐，這也是早期各地分侷限制詭異的常用辦法——把這些玩意兒扔進鋼水裡，然後把鋼水冷卻，等於將詭異強行封在一個實心鋼柱。
“第一到第五倉庫裡還封印著不詭異，”胡彪在五六米高，足夠開進一輛半掛卡車的倉庫門口解釋道：“但因為後期缺乏維護，逃出來的詭異也越來越多。”
說著，他指了指附近一個鋼罐，那罐子一側已經被什麼東西給破開，很難想象，這麼厚的實心鋼柱究竟得用多力量，才能造如此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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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膿】有啥弱點麼？”我掃了一眼倉庫，便繼續往前。
“目前來看，沒發現。”胡彪有些無奈地說道：“一方面是它本強度就不弱，另一方面，這玩意兒本是個大號瘟疫源頭，之前的人海戰本用不了——如果我們真敢集結這麼多人過來，那就算真贏了，分局也沒了。”
單挑打不過，群毆不敢來麼。
我點點頭，也理解胡彪的說法，雖然各地分局都有自己的王牌，但王牌之間亦有高低，黔州分局的銳力量大概是不足以理這個【膿】的詭異了。
就在我走到第五倉庫門口時，胡彪攔住了我，“陳科長，差不多到這裡就要小心了。”
“怎麼，到【膿】的染範圍了？”
“還沒，不過也快了。”吳彪指著不遠一條用紅油漆劃出來的線說道：“差不多就從那裡開始就是了，我還好，之前越線幾次都沒事兒，但也不敢太靠前。”
紅線的位置在第六倉庫大門中間，這個地下儲存二區的結構就是12個倉庫一個挨著一個，能通行的只有這條寬的能跑四輛卡車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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