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東尼奧的描述，再據之前的經驗和資料，我能判斷他並沒有撒謊。
只是…
“安東尼奧神父，如果…”我想了想，“如果有人把一條走廊都畫滿這種…符文，那需要多付出多代價？”
“啊？”安東尼奧愣了一下，隨後哈哈笑道：“陳科長，看來你是被對方的小把戲給嚇到了！”
“小把戲？”
“對，這種符文除了部分特製的比較麻煩，大部分其實非常好對付，只要用高水槍遠遠沖掉就可以了。甚至我認識一些膽子大手法好的人，他們只用一把螺刀就可以在不發的況下刮乾淨那些符文印記。”安東尼奧笑著解釋道。
“聽起來……有點像排雷？”見安東尼奧如此侃侃而談，我就知道教會那邊這種人一定相當多。
不過也是，只有宗教氛圍最濃厚的地方，才能培養出理論最富，信仰也最純粹的邪教徒。
“差不多吧，那些魔鬼信徒們的手法大部分也很死板——要麼是把符號藏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要麼就是畫一大堆假的符號來掩蓋真正的那個，聰明一些的會用牆紙或者油漆蓋住，不過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種。”安東尼奧比劃著說道：“我就曾經理過這種，對方把整條下水道都畫滿了邪惡符文，我們當時首接用火焰噴把他們全烤了。後來審問一個倖存者才知道，其實這群人費盡全力也就在那條隧道里畫了三個符文而己。”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一條走廊上全是真的符文，會怎麼樣？”我想起那些化作飛灰的三角形印記，心知安東尼奧還是有些樂觀了。
安東尼奧聽罷，思索一下說道：“我知道一些簡單繪製符文的方法，不過代價都很大。這麼說吧，陳科長你可以把一個符文看作一條人命。且不說對方能找到多人願意獻出生命，就算真的有這種組織，那他們又怎麼把那麼多人給送到這裡呢？”
安東尼奧說的符合邏輯，按常理來說是這樣沒錯。
但教廷的人是第一次來到【鐘樓】這邊，所以大概會以為整條走廊上所有房間門都開著，每個房間都空無一是之前的常態。
他們不知道這條走廊連線著不同時間線——或者說他們有大概的猜測，只是還沒有意識到這裡的異常。
他們更不知道，有一條時間線，出現了一個將全世界都獻祭給了某個【神】的瘋狂邪教。
從之前和那個斯文男子對話的容來分析，他們獻祭了世界之後，那個世界的人並沒有全死掉，而是有一部分跟著他們逃了過來。
假設一個有幾十億人口的世界，最終只逃出來哪怕萬分之一的人口，也足有幾十萬人。
想到這裡，我又不自地嘆了口氣。
我他媽是不是有點強過頭了？
只是安東尼奧並不知道我的想法， 他見我久久沒說話，還以為我對他的答案不滿意，於是繼續說道：“回到陳科長你的問題，如果一條走廊上真的有這麼多符文，而這些符文的威力又和我們經驗裡的差不多，同時它們又同時發……emmm，大約相當【神】的一次攻擊？我不清楚，這個是瞎猜的。”
“你們也知道【神】？”我有些驚訝。
安東尼奧則更是驚訝，他用一臉你這人怎麼倒反天罡的表反問道：“你覺得最開始對【神】的研究是源自哪裡？我沒記錯的話，你們華夏還是從斯拉夫人那裡獲得的最初關於【神】的報吧？你猜斯拉夫人和鷹之國的研究是源自誰？”
額，這麼一想還真是，我都快忘了這個設定……
說起來，教會都己經能用【神孽】那種神失敗的詭異，來製造【原罪騎士】這種超乎常識的玩意兒。
不管怎麼說，他們對【神】的研究也是斷崖領先其餘所有勢力的。
“好吧，”我有些尷尬地點點頭，“確實，這方面你們應該是最專業的。”
而我沒說的是，安東尼奧的猜測也很準，那一條走廊的符文同時發，確實相當於【神】的一次攻擊——雖然是減配劣化青春版的。
該說不愧是【教廷】麼？一個一線人員居然都有如此富且秘的靈異知識，也怪不得有千年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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