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東尼奧消失的第一時間,我便懷疑這老小子會不會自己逃跑了?
但很快我自己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沒必要,從各種角度來說都沒必要。
他要是想跑剛才就跑了,而且我也本不會攔他。但他卻只是吩咐讓瓦夏帶著其他幾人離開,自己還是留在了這兒。
就在此時,不遠已經傳來咀嚼聲,以及……人的慘聲。
只見剛才那些還氣勢洶洶撲向吳賢的詭異們,此刻已經全部圍在那幅油畫四周,低頭大口撕咬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之後,莫名的,我也嚥了口口水。
詭異不是沒有食慾,或者說,詭異並非沒有覺或者慾。實際上,在很多資料的記錄中都明確提到有些詭異會有很的慾訴求。
只不過這些慾訴求無一例外都是十分負面的。
比如進食這一慾對於詭異來說,幾乎就只有暴食和飢兩種狀態。
還有一些詭異甚至會和人類流,但它們的目的卻幾乎都是為了害死那些人類,所有的流歸到底不過就是欺騙和威脅。
總的來說,詭異要麼無差別的殺死所有人,要麼有選擇的殺死一部分人,而它們所有的求,也無一例外都是圍繞這個目的而誕生的。
這麼想著,我又吞了一口口水。
一久違的飢從腹中翻湧上來,這套原本由靈異品構的消化系統,此刻居然開始自行蠕。
一陣腸鳴,也就是俗稱的肚子響了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的口中似乎也在分泌大量唾。
“看來這也不全是優點啊……”強下那飢,環視四周一圈,我還是沒發現安東尼奧。
“居然已經詭異化到這種程度了麼…”我發現站在平臺上的吳賢已經將目鎖定在我上,只見他喃喃說道:“只是為什麼還沒有失控?”
我自然不會回答這老頭的問題,而是直接一個蛛加速,便衝了過去。
就在我到吳賢前的一瞬間,他卻用一種看起來極緩慢的速度抬起了一隻指頭,朝我額頭點了一下。
霎時間,四周的一切都開始模糊,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塔底?
或者說,是樓梯間剛進門的位置。
“呵,看來你也不行。”這時,安東尼奧的聲音適時響起,我這才發現這傢伙就坐在不遠的臺階上。
此刻的塔底已經了一片池,那水已經埋住膝蓋,而水的源頭自然是自上而下的那條奔流的河。
“時間回溯?不,不對,吳賢把我們的位置重置了?!”看到安東尼奧的那一刻,我就立刻明白過來了怎麼回事。
剛才我們圍殺三人組的時候,位置也曾經莫名其妙地被拉開過。原本我還以為那能力是【過去】或者【現在】的,現在來看,應該是吳賢在暗中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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