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偏偏在這個時候!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半拉嬰兒,正想要將它抄起來,那嬰兒腦袋卻又開口,“阿飛!快去找齊琳!這個傢伙你現在對付不了!”
是方星刀的聲音。
“,有完沒完…”
我著那個嬰兒的腦袋將它提起,剛才那十幾秒的油燈時間,雖然沒有完全修復我兩條傷的胳膊,但忍著痛使用是沒啥問題。
不過如果再像剛才那樣揮出一拳的話,一條胳膊整斷掉都不是不可能。
只是正當我思索著怎麼理掉這個嬰兒時,上卻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衝擊力。
“可不要忘了我。”那怪人的此刻雖然沒了腦袋,但卻依然能發出聲音。
它剛才直接一個掃堂,直接將踢得重心不穩。
我穩住形,一邊著嬰兒,一邊拉開距離道:“魂不散的玩意兒!”
“哈哈,好像還真是這樣?”無頭語氣輕鬆地擺出一個似乎是某種拳法的起手式。
“你腦袋有坑啊?居然想用武殺我?”我看著無頭那陷進去一大塊的脖子,現掛了個絕妙的雙關笑話。
“不是是怎麼知道呢?”無頭說罷,雙外八,走出一個十分詭異的路線。
它不是直直衝向我,而是劃開一個圈子,以一種特殊的弧度靠近過來。
但也不知是怎的,我居然無法準確預判出它的移路線。
這就是武嗎?
“你…”我被這傢伙搞得有點哭笑不得,“你在搞笑嗎?還是說,你已經黔驢技窮了?”
“哎呀,不用要這種我聽不懂的語,我可不知道典故。”無頭此刻已經衝到我旁,直接將拳頭輕飄飄的砸到我臉上。
隨即,一巨大的衝擊力便襲來!
只是…
我了臉,自覺如果我的是普通人的話,這一拳大概能直接把我的腦袋打碎。
可現在這是個靈異之啊,別說拳頭了,你哪怕就是一發大口徑鎢芯穿甲彈朝我打過來,那也破不了防啊。
“哎呀,居然沒用?”那無頭用一種十分做作的語氣說道:“居然能擋住我消力的技巧,陳科長你可真厲害啊~”
消力?
什麼七八糟的?
我不耐煩地直接提用膝蓋頂過去,之所以不揮拳,實在是不想浪費最後兩次揮拳的機會。
而無頭也仿若風中漂浮的公英,還未到,就直接閃避開來。
“這個人有個很惡趣味的習慣,那就是殺強者。”那無頭避開我的攻擊之後,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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