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管局呢？就算是退役隊長，局裡也不管嗎？”我有些好奇，王姐這人的格可絕不，要是真吃了這麼個悶虧，絕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了。
“那就不知道了，”雖然西周沒什麼人，但樂哥還是小聲道：“聽說這個退役隊長之前好像是犯了事兒，所謂的退役其實是被部清退。我也是聽說的啊，就是好幾次他帶隊理靈異事件之後幾天，【營業部】那邊就會上架一些靈異品，而且那些品和靈異事件現場的東西很像。甚至有一次，【營業部】那邊還出現過他手下一個人常用的靈異道，不過呢，到底發生啥了誰也不知道就是了。”
我聽到那個隊長乾的事兒後也沒什麼驚訝的，這種事兒之前的檔案裡也有，甚至都算是某種不文的潛規則了——在靈異事件現場繳獲的戰利品理論上要上，但實際上一般都是一線人員挑選之後選擇上。
至於像那位隊長那樣首接賣出去的也有，只要不是明目張膽的賣，一般局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樂哥口中的這個退役隊長顯然己經越線，甚至有些視規則為無的意思在。
“既然【營業部】這麼厲害，那躲到警局有啥用？都是普通人的地方，對方隨便派個能力者過來，就能把我殺了吧？”我又好奇地問道。
“警局當然沒用啦，但你要是鬧得太厲害，就可能讓異管局的人下場了哦。”樂哥朝我招招手，示意我邊走邊說。
“山城分局的力量很薄弱吧，他們還怕這個？”
“哎，阿飛，雖然大家都喜歡蛐蛐異管局的，但咱們實話實說，這華夏的局面能維持得住，終究還是真得靠他們。你也看了，一齣事兒，像大磊這種首接跑路的人才是大多數，你覺得要是【營業部】開始大規模獻祭整個山城的居民，出頭的人會是我們這些人，還是異管局？”樂哥有些唏噓地說道，“他們乾的可不是什麼好活啊，掙得還得玩命，就為了支撐這個搖搖墜的世道，你說這個世界有啥希呢？但他們就是這麼幹了，說實話，我還佩服他們的。”
“可惜，就是人太了。”我嘆一句。
“是啊，大家都不是傻子，異管局的路太苦太累也太危險，大家佩服歸佩服，但真讓我們去走那條路……誰又願意呢？”在經過一個櫥窗時，樂哥停下了腳步，照著櫥窗裡的玻璃開始整理起自己的容貌來。
他從上兜中掏出一把梳子和一個梳妝鏡，只是那鏡子己經嚴重變形，估計是剛才炸時的衝擊波導致的。
樂哥隨手出來一張照片，就把那梳妝鏡給扔到一邊。
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我依舊看到了那張照片——那是兩個男人的合照，這倆人都高高瘦瘦的，滿臉的笑著，兩人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腦袋捱得很近。
其中一人顯然是樂哥，只是看起來那時候的他比現在清爽許多，也稚許多。
至於另一個人，我不認識，不過既然樂哥不說，我也就很識趣的沒問。
“對了，樂哥，”我看著他整理完，問了一句，“【營業部】既然會賣東西，那肯定就有門面之類的地方吧，一般他們都是在哪做生意的？”
樂哥看了我一眼，道：“想去搞事？我勸你還是別這個念頭，他們對外開放的區域只是很一部分，你就是過去殺幾個人也沒什麼用，你現在過去最多殺幾個前臺而己，還會打草驚蛇。你是聰明人，這個道理我相信你不會不懂。”
“沒，我就問問，主要是想去見識一下。”
“…算了，你這種人真想去，我也攔不住。”樂哥思索一陣，告訴我道：“你在晚上8點到10點這個時間段，在黑水街找一輛尾號是678的計程車，有時候他拉人會不在，但大部分時間這輛車都停在這條街的路邊。上車之後就告訴司機你想去能買到最好的貨的地方，他就拉你過去了。對了，記得付清車費。”
……
送走樂哥，我隨便找了個服裝店換了服，又戴了個口罩，便獨自去往黑水街。
黑水街是條老街，本看起來人流量也不大，很有山城那種獨特的市井煙火氣，老人們坐在一家名為黑水茶社的茶館門口，一邊聊著天，一邊曬著太。
樂哥告訴我那計程車出現的時間是晚上8點，而現在太還沒落山，時間還早，我便索也坐在茶館中，了一壺幾十塊的茶，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只不過幹喝茶有點無聊，我又去旁邊的小攤販和店鋪裡買了點吃的，一碟滷豆乾和幾個滷蛋、一包由糯米和果仁製的江津米花糕，以及原材料大差不差的合川桃片，還有一包帶殼炒花生。
你別說，就這麼一邊喝茶一邊聽著別人聊天，自己在刷手機的同時也吃著零食，這生活是真的愜意自然到有些不真實。
就這麼消磨到了晚上太落山，見時間差不多，我便重新帶上口罩，向街邊走去。
路上，我買了不各式飲料放進新買的揹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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