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凱撒反倒沒有阻止。
在採期間,我脖子上的傷口也癒合完畢。
因為龍山的心臟已經不再跳,採針的效率其實還不如直接對著管接鮮。
最後大概收集了五百毫升還能用的鮮。
我也沒帶檸檬酸鈉之類的抗凝劑,這些鮮沒法儲存,只能立刻輸回。
五百毫升雖然不多,但算多是把剛才頭斷之後撒出去的,還有這兩天零零總總消耗的補充了一部分。
“陳隊長,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凱撒很有耐心地等我做完這一切,才再次開口。
當然,大概也有他也需要恢復的緣故。
“我哪知道?”我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從今天開始,被人砍頭不再是一件預設好評率100%的事兒了!
我要打差評!這覺太糟糕了!
“對方似乎沒有再次攻擊,不過也說不準,咱們還是早點走!”凱撒的語調再次變回那種慵懶的覺,上催促著,但語氣卻一點焦急都沒。
只是他說的有道理,我點點頭,準備砍斷自已的胳膊,把採放進去就走。
在再次點燈前, 騎士哥的作卻吸引了我。
他仰著頭向上看,彷彿頭上有什麼東西。
騎士哥雖然不說話,但從他的種種表現來看,這人還是可以流的,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幹什麼出格的事兒。
於是我也向上看去,就連凱撒也有些好奇地抬頭向上。
雖然我有夜視能力,但也只能約約看到天花板上,似乎有幾個細長的黑影倒掛著,再仔細一點也看不清。
騎士哥也是人狠話不多,直接從地上撿起半塊磚頭,狠狠扔了過去。
磚頭就像一枚炮彈,不偏不倚地砸在掛著細長黑影的位置。
但似乎沒啥用,磚頭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撞碎,但細長黑影依舊一不。
“我去看看。”我說了一句,然後便點燃油燈。
反正切斷胳膊把採放回去也得點燈,正好趁著這個功夫上去看一眼。
數蛛纏住我的腰,一下就把我扔了上去,就在速度耗盡之前,數蛛再如法炮製。
就這麼靠接力了幾下,我就來到天花板下。
只見溜溜的天花板下正垂著幾繩子,繩子部跟長在水泥裡一樣。
我試著用手拽住那幾繩子,可下一秒,控繩子的手卻突然發黑發臭,跟爛了一樣!
這腐爛氣息迅速向整條胳膊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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