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很明顯了,有東西逃了出來。
但可疑的是,一切痕跡在第六層就消失了。
那玩意兒是否也在六層打了個隧道呢?
我扭頭看了眼一直拉著的手推車,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第五層的閘門可是關的好好地,這玩意兒是怎麼出現在地面上的?
而我自從下來之後,見過的唯一一骸,就是在地下六層。
所以,是不是那個詭異在用【球】撞到了地下七層的特製大門後,就在地下六層打跑了?
可為什麼呢?為什麼選擇在地下六層挖隧道逃出去?
還有這個隧道,為什麼挖到地下十層就不挖了?
隧道的盡頭又是地下第幾層?
我一邊思索著這些問題,一邊走在似乎永遠也走不到底的隧道中。
我想起來從地下五層到地下六層,深度似乎也比往常深很多。
緩衝層的含義,似乎是到更加危險區域的緩衝,所以從安全的地下五層到開展研究實驗的地下六層就有很深的一段距離。
而從地下十層,前往更加危險的地下十一層,中間的距離更加漫長倒也很合理。
“籠子,籠子?~”
一個稚孩的聲音突然從地下傳來。
用的應該是東瀛語,但FBC給的那個靈異翻譯自給翻譯了我能聽懂的華夏語。
我們所有人都齊齊停下腳步,唯獨發條士兵依舊在不不慢地向前踏著正步。
“喂,騎士,這次該你了!”凱撒卻突然開口喊道。
騎士哥扭頭看向他,一不。
“陳隊長剛才理那個拍門人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一人一次,我得看著咱們的嚮導,這次該你了。”凱撒理所當然地說道。
騎士哥聽罷,沒有行,而是原地盯著凱撒了好幾秒。
“籠子中的鳥兒?~”
那聲音更近了!
騎士哥緩緩收回目,開始大踏步向下走去。
盔甲的聲音蓋過了發條聲,我甚至有種頭上的隧道在落灰的錯覺。
騎士哥的靜還真不小。
“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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