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總是短暫的,25發子彈很快就被打的空倉掛機。
原本聚集在二樓的人,如今死的死,逃的逃。
好在還有些失足從二樓落下的普通人,他們正蜷在角落,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們。
騎士哥似乎覺得從頭到尾都在划水不太好意思,於是不吭不響地來到中二年的位置下面,一拳打碎天花板,那個還在二樓地板上掙扎的傢伙就這麼掉了下來。
騎士哥見狀,直接拽著他的腳脖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過來。
“啊!!混蛋!!你們!你們怎麼敢!!!疼疼疼啊啊啊!!”中二年顯然不了上的疼痛,喊得像個被人踩了脖子的鴨子。
“時間有限,我來吧。”我攔住從揹包裡掏出手刀的凱撒,決定直接催眠了他。
“小心他的手!”
正當我走到中二年邊,後突然傳來一個人撕心裂肺的喊聲。
“哈哈,給本大爺去死!”這時,剛才還在大喊大的中二年也突然撲向我。
他的左手不知何時變的焦黑如炭,之間還冒著紅,似乎是真的炭火。
我則下意識地點燃油燈,蛛出現在油燈燈之中,一瞬間,這些蛛就纏住了那隻手。
然而讓我驚奇的是,這些蛛居然斷了!
一微微的灼燒從蛛那邊傳來,這個傢伙的能力,居然和火有關!?
不過無所謂,他又不是全著火。
我用蛛再次直接固定住了他的,這次果然功。
中二年在意識到自已不了之後,雙目圓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你…你這傢伙!到底幹了什麼?!”
“嘻嘻,你猜?”我面無表地說道。
我又不是沒有朋友缺乏傾訴件的反派,不至於敵人隨便問一句為什麼,我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已的秘都說出來。
為了不讓他扭頭,我又用幾蛛固定住他的脖子,趁著他看我的功夫,直接發眼睛的靈異能力,將他催眠。
本著摟草打兔子的心態,那幾個在牆角的人也一併被催眠。
甚至我連藏在胳膊裡的採都拿了出來。
這也是找活人的目的之一,我的能力需要不斷消耗鮮,經過之前在研究所的消耗,其實現在鮮實在已經不多,這邊正好補充一下。
做完這一切,我終於熄滅油燈。
“剛才是你喊的?”我扭頭,看向那個被捆起來穿著水手服的長髮。
點點頭,看我的眼神中有些惶恐。
從懷裡掏出匕首,我走上前去,將捆著的尼龍繩挑斷,然後又從揹包裡拿出一瓶水和兩能量棒。
“給你的,算是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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