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剛才我用蜘蛛固定住他,沒發現什麼異常,難道是因為他渾上下就被燒一張皮了?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金義正,看來這傢伙也是強弩之末。
“這附近還有什麼人沒?”
“大概還有,但很了,前幾個月還有多人,最近天氣越來越冷,附近活著的人也越來越。”
“哪裡人多?”
“……東京。”
東京啊……看來這次不得不去了。
“陳隊長,問問他們東京的報。”凱撒在一旁小聲提醒。
我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問道:“東京那邊什麼況?你們誰知道?”
第一個說話的是一個黃,“我之前住在埼玉縣,末日之後,有個在東京打工的高中同學來找我,據他說,東京那邊有很多妖魔,多到不正常。我聽了很害怕,就跟他一起跑到這邊。”
第二個說話的看起來像個上班族,“我們商社的合作伙伴就在東京,當時我正在跟他們談一個企劃,末日發生時正好準備回公司。當時我看到很多地方都被自衛隊給封鎖了,心裡害怕,就趁機溜了出來。”
“我是青森縣的人,當時聽人說東京那邊正在組織人員撤離,就想過去。可路上的妖魔太多了,我不敢再走,就來這裡了。”
“聽說閣死完了……”
“我聽人說,好像是鷹之國的錯……”
“別聽那群右翼胡說八道,我聽統一教的人說,這就是上帝對人類降下的神罰,只要信仰文亮冕下,就能獲得救贖……”
“那都是新羅人的胡言語,統一教就是個邪教……”
聽著下面的人東一句西一句的,我也覺得有些吵鬧。
倒是中二年金義正,他的表裡混雜著驚恐和後怕,渾抖,搐,彷彿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恐怖記憶在噬咬著他的靈魂。
就連催眠的力量都能抵抗,想必是相當恐怖。
“小金,想什麼呢?”我用腳踹了他一下。
金義正面發白地看著我,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再次發能力,把他再次催眠。
終於,這次靈異力量倒了恐懼,金義正終於開始巍巍地代,“妖…妖魔…魔…到…到都…都是……媽媽、爸爸、妹…妹妹都…都死了!佐…佐佐木…他們…也…也死了!希子同學也是!還有前輩也死了!都死了!都死了!火到都是!樓…一……一下就塌了!井上警…正在救人,就被…被妖魔斬兩半!…疼痛…我…我也差點死了!”
我撓頭,這傢伙說的是個啥啊?
他說的應該是他記憶最深的幾段,似乎都是各種死人的景。
只是同學在學校,親人在家裡,警察應該是在街上,他們本不會出現在一個地方。
這傢伙大概是把這些記憶都混到一起,不加分辨地全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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