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雖然被踹了一腳,但很快就起,並沒有表示出什麼不滿。
倒是很熱地問我們吃沒吃東西,還分給我們一些紅薯幹。
大家都沒接,倒是田中都收了起來,放進自已從屋裡搜到的士揹包裡。
這孩兒看來是被怕了。
“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小野教士?哦,就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很瘦,個子不高,穿著一件咖啡呢子外套。”那中年人費力地比劃著,我想了想,昨晚太匆忙,也沒來得及確認那人外套的,但材質好像確實是呢子的。
想明白後,我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昨天才到這裡,這附近沒見過什麼人。”
“是嗎,真可惜啊。”中年人可惜地說道。
“你們去哪裡?”凱撒接著問。
那中年人臉上突然充滿一種名為希的特殊神采,他激地說道:“東京!你知道嗎?東京那邊,已經找到了結束末日的辦法!我們這次過去朝聖,就是為了結束末日!”
凱撒不聲地看向中年人,“你怎麼知道?”
“小野教士告訴我們的!不會錯的,小野教士是一個很虔誠的人,他不會撒謊的!”
“我是說,你怎麼知道那個結束末日的辦法是真的?萬一只是個騙局呢?”
中年人臉上一愣,隨即連忙搖頭,“不會的不會的!這是預言了末日到來的教主冕下告訴我們的,他是到神啟之人,不會騙我們的。”
凱撒還想再說,我拍了拍他肩膀。
他轉頭看向我,我搖了搖頭,凱撒便識趣地不再問這些話。
真話也好,謊言也罷,在這個絕的末世,有希總比沒希好點。
哪怕是謊言,總也能給人些活下去的力。
我出手,說道:“請問怎麼稱呼?哦,自我解釋一下,我飛哥,這是凱撒,這是騎士哥。”
我沒說真名,也沒必要。
那中年人也連忙手跟我握了個手,“我小早川,你好你好!”
趁著握手,我閃了一下油燈,發現這人確實是個普通人,上好像也沒什麼靈異道。
“請問小早川先生,你們前段時間有沒有看到一個人,他臉上有一道傷疤,從額頭到下,剛好把臉分兩半。”我客氣地問道。
小早川點點頭,“確實見過這麼一個人。”
嗯?隨口一問,居然還真有訊息?
“你們什麼時候見過面的?”我急忙問道。
小早川出一副回憶的表,慢慢說道:“應該是在…兩週前?或許更早一點,那天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小野教士。那個疤臉男就是跟小野教士一起的。他是個好奇心很旺盛的人,問的問題……怎麼說呢?剛開始覺得很無禮,但接久了,就知道他其實並沒有惡意。”
“他現在跟你們在一起麼?”
“那倒沒有,他跟著小野教士傳教了好幾天把,然後就離開了。據他說是去東京,說那邊應該有更有意思的東西,他想去看看。哦,對了,他離開那天,小野教士也告訴我們,東京的教主冕下找到了拯救世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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