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書,平復一下心,我再次回到加油站附近的寫字樓。
預言家那個傢伙既然能看清未來,有什麼遮蔽窺探的手段,倒也不稀奇,只是這樣一來,我的一舉一就都對他單方面明。
這種況下,其實也沒什麼好辦法,最好的理方式自然是回華夏,不跟他玩這個不公平的捉迷藏遊戲。
只是得不得那個答案,總有些不甘心。
換個角度來說,這個預言家雖然能力太強不好搞,但恰恰因為強,我才覺得他的預言更有可信度。
如果不強大到這種程度,說什麼能看到未來,就有點讓人覺得是吹牛了。
等再次回到寫字樓,天已經黑了不,雪已經連續下了一天一夜,但看起來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田中慧依舊在烤火,除此之外似乎也沒啥可乾的。
我也坐在火堆邊,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期間去了兩次加油站,但加油站周圍都是厚厚的積雪,看起來確實沒人來過的樣子。
等到晚上,我又出去轉了一圈,廢墟通道那裡,依舊亮著星星點點的燈火,廢墟間也若有似無地遊著不知多詭異,我只是靜靜看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提前來到加油站附近。
今天的雪更大了,原本的雪花也變了鵝大雪,也不知道這雪還得下多長時間。
我現在正藏在一間離加油站直線距離不過一百多米的公寓,這個房間裡的東西被人翻過,但不算。
我坐在一把躺椅旁,稍稍歪頭,就能過欄杆和窗戶之間的隙,看到不遠加油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等了幾個小時,我突然看到遠的風雪中出現一個人影。
那人步履蹣跚地走向加油站,一副油盡燈枯的樣子。
那是凱撒。
他果然和預言裡的一樣,在今天中午出現在加油站。
不過我沒著急過去見面,而是耐心等了一會兒,確認他後面沒啥追兵之後,這才過去。
此時凱撒已經走進加油站的營業廳,靠在一排被清空的貨架下,狼狽地著氣。
我發現他的上的傷口都泛著灰白,就像沒有凝固的石膏。
凱撒抬頭,見來人是我,明顯鬆了口氣。
“陳隊長,沒想到你還在等我。”
我沒靠近他,而是站在不遠問道:“你的事兒解決了?”
凱撒咧開角,大概是想笑一下?
不過他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十分糟糕,這個笑比哭都難看,“勉強吧,後面還有很多工作。”
“找到東京地檢署的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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