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正確。”王海打了一個響指，繼續說道：“之前你紅和蜘蛛的力量在靈異本質上相差不多，因此才會出現雙方力量反覆拉鋸的況。後來眼睛的加打破了這種平衡，但好在眼睛的本質不如紅和蜘蛛，因此你只需要飲下一些王娜娜的，就能重新恢復平衡。”
聽完王海的解釋，我突然發現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回憶起之前種種，我驚覺這種猜測，居然幾乎都能和我之前的遭遇一一對上。
“所以，”我試探的說道，“現在彌賽亞的碎片幫我制了其他三個詭異，但碎片本又陷了某種宕機狀態，我就在某種程度上…某種程度上…”
沒等我說完，王海搶先說道：“所以你就在某種程度上為了一種完的、獨一無二的、不可複製的，在同時擁有靈異和靈異能力之後，還能保持自我神狀態的另類存在。”
“我是人。”聽王海這麼說，我還是強調了一下。
王海聳聳肩，撇撇，那意思似乎是你高興就好。
不過當王海說完這些之後，我們幾人在一時之間又陷了某種沉默。
最終，還是我率先打破了沉默，“那現在局裡對我是什麼態度？這次見面又是為了什麼？”
這次回答的人是方星刀，他用食指點了額頭幾下，看起來有些傷腦筋，我很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表。
在我的印象中，方星刀是個無所不能的智多星，這種面難的表，似乎不應該是他這種人出來的。
“很複雜，”方星刀最終還是整理好了語言，“阿飛，你的況在局裡面某種程度上並不是一個秘。所有擁有一定級別以上的研究員，對你的況都十分好奇。但相應的，對你有擔憂的人同樣不在數。”
我點點頭，繼續靜靜聽著。
方星刀見我不，便繼續說道：“歸結底，你現在的狀態，是在極小的機率之下偶然形的某種完平衡。這種平衡看似牢固，但我們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平衡本就會被打破。”
“為什麼會這樣想？”我皺起眉頭，覺有些不爽。
“本質上還是對靈異力量的不信任。相當多的人並不信任彌賽亞的力量，因此才會義無反顧的跟著左隊長參加對總部的……反抗。他們這些人，自然也不會相信擁有彌賽亞碎片的你。”方星刀指著我說道，“我聽過一種最激進的猜測，是有人認為名為陳曉飛的你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你，不過是被彌賽亞以陳曉飛的記憶和人格資料重塑出來的傀儡，一旦時機，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留在月球的塞亞，或者說懷著彌賽亞的王娜娜給接回地球，從而開啟毀滅人類的程序。”
我想開口反駁，但轉念一想，這種可能似乎確實存在？
畢竟連我都不知道自已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方星刀所說的這種猜測，也並不是說沒有可能。
看著方星刀這種糾結的表，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試探的問了一句，“所以現在總部總上還是不相信我的？”
方星刀沒回答這個，倒是剛才一直癱坐在椅子上的司伏龍開口了，“小飛，這不明擺著嗎？其實別說那些人了，就連方星刀在心裡也不一定很相信你。但現在華夏的況太糟糕了，你這種級別的存在，實在是很難讓人放棄啊。”
原來糾結的點在這裡嗎？
如果我單純只是危險，那倒也罷了，無非就是付出多代價理掉我而已。
但現在我不僅危險又強大，而且還表現出合作的意願，這就讓總部那邊是十分糾結。
“其實也不用說的這麼清楚。”沉默一陣，我還是開口說了句不好笑的笑話。
方星刀聽了我的話，卻搖搖頭道：“阿飛，你是個敏又聰明的人，我不想用那種低劣的方法來欺騙你，而且也騙不到你。我現在只想開誠佈公的問問你，你是否願意和異管局合作？”
說完這句話，方星刀原本鬱的表也變得十分嚴肅，或許接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要靠我的回答來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