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看著在場幾人,對於星輝問道,“現在的7人裡,只有2人是3分,其他5人都是2分。那麼如果,我是說如果,接下來有4個人都得了3分或以上,那從第七名到第十一名就都是2分,你說那時候該怎麼辦?”
於星輝被我這個沒來由的問題給問住了,隨後猶豫一下才說道:“咱們管那個幹啥?反正現在也不可能得2分了。”
“也是。”我點點頭,指著4號裁判說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去西號裁判那邊,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於星輝見我目平靜地看著他,打了個寒,然後才不不願地往4號那邊走去。
我把手進懷裡,一旦他敢有異,就立刻拔槍。
好在這傢伙似乎對生死有一種敏銳的首覺,居然沒有耍什麼花招,就這麼乖乖走到4號裁判面前。
其他幾名未得分的參賽者的目也都看向他,我不知道他們之前是怎麼想的,但現在還繼續等待的,多半就是在等其他人去試探。
畢竟現在3、4、5號左手槍裡都是實彈比空彈多,哪怕是實彈最的3號左裡,此刻也有3發實彈、2發空彈,死亡率高達60%。
33%的機率尚且連續死了倆人,更何況60%的機率?
再遲鈍的人,在這種機率下也得猶豫。
於星輝接過手槍,背對著眾人,誰也不知道他什麼表。
但從這傢伙抖得跟篩糠似的雙也能看出,他的心估計不太平靜。
於星輝的全繃,緩緩將手槍抵住自己太,彷彿一把左有千斤重一般。
時間似乎定格,於星輝就保持著舉槍姿勢毫彈不得。
“哦~我們勇敢的參與者這是怎麼了?害怕了嗎?哈哈哈!朋友們,讓我們給他一點鼓勵好嗎?來,跟我一起喊,加油~加油~加油~”Q那有些惹人厭煩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他旁的大螢幕上也切換了於星輝的大臉。
此時的於星輝,正五繃,表充滿恐懼地閉著眼,我能看到他的眼角還有沒幹的淚痕。
這個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傢伙在害怕。
他殺別人時毫無心理負擔,但等同樣的事可能要降臨在自己頭上時,卻怕的涕淚橫流。
而這種表現,似乎正對Q的胃口。
我又看了眼大螢幕,據畫面角度來判斷,這訊號很可能來自裁判口藏的袖珍攝像頭。
現場除了Q起鬨式的加油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於星輝扣扳機。
“咔噠~”
一聲脆響,空彈。
於星輝在聽到這聲音之後,終於再也沒有一力氣,整個人癱在地上,以至於裁判不得不彎腰把那把左手槍撿起來。
“哎?”Q也很意外的發出疑的聲音,“這位選手真是個幸運的傢伙呢,三分之一的機率居然被賭中了!讓我們祝賀這個幸運選手!呱唧呱唧~”
“瑪德,大不了人死吊朝天!都來這裡了,怕個屁!”另一個滿臉橫的中年男人似乎也終於忍耐不住,了句口,衝到3號裁判。
“砰!”
下一秒,這個豁出去的傢伙便躺在地上,腦漿混著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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