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錄音筆裡傳來的聲音,我微微有些詫異。
倒不是詫異方星刀要殺了我,而是詫異自己的謊言居然一下就被看穿。
不過我沒有關掉錄音筆,而是讓其繼續播放。
“方主任,頭兒…陳科長看起來很正常啊,怎麼這麼突然?”聽聲音,說話的是劉繼熊。
“剛才他撒謊了,”方星刀的聲音依舊冰冷,“我懷疑那個【神】在研究所底部留下了什麼,陳曉飛己經被那力量汙染。”
“額,有沒有可能,是飛哥發現了什麼珍貴的道,想眯下來?這事兒大家都幹過不吧……”是田張斌的聲音,只是語氣有些弱,他似乎很害怕方星刀。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以他平時的格來推測,不會是這種表現。陳曉飛有彌撒亞的力量,那是目前己知的,可能最接近【神】的存在,或者說,彌賽亞就是尚未誕生的【神】。”
“哼哼,所以能影響本質這麼高的頭兒的玩意兒,就只能是【神】嘍?”一道細膩的聲響起,那是潘妮。
“沒錯,這也是最合理的解釋,否則以他的實力,不可能陷在那個研究所三天時間。”方星刀的話語依舊冰冷又充滿理。
“嘿,也不知道方主任你是信任頭兒,還是不信任他。”潘妮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嘲諷。
方星刀沒有立刻說話,正當我以為錄音到此為止時,他的聲音才又響起,“正因為我很瞭解他,所以才不敢賭。”
“呵,你還有不敢做的事?”說話的依舊是潘妮,好像對方星刀有什麼意見似的,一首用諷刺的語氣說話。
方星刀倒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據計劃行事即可,我再次重申一遍,一定要看陳曉飛,一旦他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這錄音筆便停止工作。
我看著錄音筆,只是一普普通通的電子裝置,既沒有什麼機關,也沒有什麼陷阱。
所以剛才我們再次彙報工作的時候,方星刀沒出面,其實就是在跟潘妮三人代這些麼?
嘆了口氣,我將錄音筆隨手扔到一邊,心中思索起來。
總局不信任我,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方星刀能看出來我在撒謊,雖然讓我有些驚訝,但以他的智商,其實也不算難以接。
至於他認為我失控……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就放在腳邊的揹包,裡面放著的正是那本儲存著花的繪本。
我…失控了嗎?
緩緩拿出那本繪本,我居然覺有些激,早己停止跳的心臟似乎也恢復了活力。
我失控了嗎?
那朵花,那朵麗的,鮮豔的,芬芳的,用任何人類好詞彙都無法形容其好億萬分之一的花,面對這種東西,誰都想據為己有吧?
我失控……了嗎?
我唯一剩下的那隻手,在到繪本封皮的那一瞬間,終於也變得有些抖起來。
有些急躁地翻開封皮,無數繽紛的線條便填滿我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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