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那副,我現在已經不會醉了。
在喝趴下一眾隊長,大家也不得不相信我酒量驚人這個“事實”。
於是沒人再給我灌酒,大家互相灌酒的時候都默契地避開我。
我坐在酒桌旁,一邊喝著冰可樂,一邊嘆無敵是多麼寂寞。
今晚的酒局來的人多,但我認識的不多。
九隊隊長現在是邱節,之前那個被我放進棺材裡復活的傢伙。他的前任崔勝男可以把化膠水,聽說已經死在八個月前的一次任務裡。
二隊隊長還是玉鳴,一個白皮帥哥,看起來狀態還好,剛才雖然喝趴下了,但現在已經開始第二。
四隊隊長我不認識,之前我記得是一個羅天的胖子,他的脂肪可以燃燒。聽說是死於靈異力量失控,把自己活活燒死了。
三隊和五隊的人都沒來,其中三隊的隊長葉啟明在失蹤後,分局好像重建了一次。
但大概是新的三隊缺乏老手,這已經是三隊第二次被重創。
而五隊的隊長我也認識,魏世達,是個時常張不安的中年人。據說也是在某次任務中失控,這次失控的同時還拉了大半隊人陪葬,所以五隊也於重創狀態。
一隊隊長是韓家兄弟,他們跟我倒是喝了不,但可惜,直到被我喝到桌子底下,這兩兄弟也沒見過我的條。
七隊、八隊的人倒都是些面孔,慎書華和黑利超這倆隊長都還活著,連帶著他們的小隊已經是局裡最銳的小隊。
十隊的隊長依舊是kiki這個非主流,還是那哥特裝扮,臉上塗著很黑的眼影,看起來跟睡眠不足似的。
現在就剩兩個手下,一個是面面的男…孩子,面面似乎是個異裝癖,但除了穿裝,他看著就是個老爺們兒。
第二個手下則是肖麗欣,我也不知道局裡咋安排的,但這個沉默寡言的孩最後還是被放在十隊。
我和聊了一會兒天,也沒喝酒,只是喝了幾杯飲料完事兒。
靈異復甦的時代,大家活的都很辛苦,但還好,起碼還活著。
看著包廂裡喝的七扭八歪的眾人,我搖搖頭,提著2l的可樂桶走了出去。
隨便找了個窗戶臺,我便靠著窗戶臺邊喝可樂邊看風景。
“不喝了?”一個悉的聲從背後傳來,扭頭一看,是老人阿麗。
“不喝了,也喝不明白。”我笑著說道。
我還是覺得白酒很難喝,一奇怪的香味兒衝的鼻子難,比常溫可樂還不如。
“我聽說你從東瀛回來,那邊怎麼樣?”阿麗手裡拿的一罐啤酒,這玩意兒我其實也不喝。
“不怎麼樣,人基本死完了,我能活著回來也是僥倖。”
“倒是辛苦你了。”
“嗨,誰不辛苦啊。”
“難得,今晚人到的這麼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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