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斌見我態度如此,有些不甘心地問道:“陳科長,難道你就甘心這麼庸庸碌碌地在這個末世掙扎求存嗎?普通人遇到詭異是必死無疑的,而我們這些獲得了靈異力量地人,你難道不覺得是揹負了上天給予的期待嗎?”
我搖搖頭,用筷子撥楞了一下剛上來的文思豆腐,這才說道:“首先,從靈異復甦到現在,我過得可彩了;其次,你也別瞎給自己加設定,你能獲得靈異力量,只是你運氣好而已;最後,不如說點實在的東西如何?比如你的實際計劃,以及你的辦法?”
吳斌見我如此,臉上失的神溢於言表,“沒想到陳科長到現在還不相信我,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超凡人,沒想到也和那些庸庸碌碌地俗人一個模樣。”
我嚐了一口文思豆腐,嗯,豆腐味兒,看來這道菜也就賣個刀工和高湯錢。
品嚐完豆腐,我看著吳斌說道:“你好像很喜歡給自己加戲?雖然這也沒什麼,不過我勸你還是腳踏實地一點。麗晶大酒店裡的時間流很難搞,已經到了扭轉時間,修改因果的程度。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真想跟我合作,最好是給點有誠意的東西,否則抱歉,我沒興趣。”
“有誠意的東西…不知陳科長你想要什麼呢?”吳斌沒有說話,倒是剛才一直沉默的譚瑾軒開口問道。
“一切和靈異相關的東西都行,報、道、不為人知地秘、各種靈異知識,錢的話就算了,那玩意兒我不缺。”我說出了自己真正興趣地東西。
聽我說罷,譚瑾軒又看向吳斌,笑著說道:“吳總,你也聽到了,陳科長要的這些東西,你手頭也不寬裕吧?考慮一下我們加我氣協如何?只要為正式會員,這些東西都可以在部的流會上換到。”
嗯?流會?
我記得報裡說氣協的靈異能力者大概有五十人左右,但會員卻有近二百人,也就是說,整個協會里有四分之三的人是普通人。
這些普通人大概才是真正的各種有需求“老闆”,而譚瑾軒控制的這個平臺,顯然也是從這些需求中獲利的。
吳斌冷哼一聲,“這就不勞譚會長心了,你們的會條件…”
說到這裡,吳斌突然停住,他看了我一眼,然後便起說道:“…我不興趣,委託費等下我的人會來結清。陳科長,你不如再考慮一下,想好了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說罷,吳斌從扔給我一張名片,上面除了印著吳斌的聯絡方式和姓名之外,還印著他所在的公司——【川途流運輸有限公司】。
眼見有些不歡而散的架勢,我倒不太在意,這個吳斌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的,本來就可疑的,而且他的三觀也有些…不同尋常。
這人似乎真的認為自己獲得靈異能力,是揹負了某種使命?
只是因為只見過這一面,我也拿不準這是他的偽裝,還是發自心的想法。
這時,將吳斌送走的譚瑾軒也回到房間,用有些歉意地語氣說道:“不好意思陳科長,吳總這人的子很直,請您多擔待。”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什麼,合作不而已。不過你那個流會是怎麼回事?”
譚瑾軒呵呵一笑,解釋道:“其實就是我們部不定期召開的頭會,參不參加也全看會員個人的況。只是…呵呵,我們的會限制之一,就是不能收【方】的人。”
見我沒說話,譚瑾軒繼續解釋道:“我也不瞞陳科長,你也知道,這個時代大家過得朝不保夕,很多會員上難免有些案子。當然,那些窮兇極惡之輩,我們氣協也是不收的。畢竟大家加氣協,是為了給自己解決問題,而不是再找新麻煩。”
靈異能力者的犯罪問題其實早就已經公開化,現在況就是隻要不鬧的太厲害,誰也懶得管。
原本管理能力者的異管局,因為本人數、轄區範圍大、棘手案件多等各種因素,是不會專門派人去理那些犯了一些不算大事兒的能力者的。
這裡的大事兒,一般指的是惡殺人案件,而且還得是多起。
也就是說,一個民間靈異能力者如果只是幹稅稅、搞走私、玩灰產、組建黑社會質的團伙收保護費、壟斷經營、不正當競爭、重婚強健之類違法犯罪行為,如果不是被某個小隊正好到,或者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一般是不會被如何的。
原本這些犯罪行為是歸警察管的,但在全國各地出現多起惡襲警事件之後,很多人就“學聰明”了。
畢竟那些靈異能力者真的是有今天沒明天,很多人從獲得能力開始,腦子就不太正常了,或者因為不悉力量,早早就進了失控邊緣。
對於這種人來說,襲警甚至不是一個問題,因為誰也說不準死亡和明天誰會先到,既然如此,那就先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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