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個,兩人的表立刻生起來,趙楠楠問道:“那…那個人在哪?我們可以一起找!”
“在三樓,去了應該就能找到,不過現在得先找到3樓的梯梯口。”看來這倆人是打算跟定我了。
我倒是無所謂,而且這倆人似乎也和齊琳有些關係,把他們帶過去,或許也能解開一些我的問題。
至於說他倆死了咋辦…
那就死了唄,還能咋辦?
這倆一個沒聽過異管局,一個敢在那種環境下去住這種一眼就不正常的酒店,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而且他倆到底是不是人還另說呢。
再說也不一定會死,不是麼?
只是這話太喪氣,我就不說了。
“對了,你們是從哪個方向來的?有沒有看到類似的地方?”我看向二人問道。
“那個方向,”秦指著不遠的走廊拐角說道,“我們其實也迷路了,剛才聽見飛哥你的腳步聲,以為又是什麼怪東西,就趕躲起來。”
“又?”我敏銳捕捉到了這個詞,“你們之前還到過其他人”
趙楠楠點了點頭,“對,當時我們從電梯裡出來走了一陣,遇到一扇紅木門的房間,然後發現裡面有人在慘,就跑了。”
“紅的門……”我皺著眉看了一眼旁邊那些黑木門,接著問道:“然後呢?有什麼東西出來追你們沒有?”
“那倒沒有,當時我就想進去看看,好在最後沒開門。”一旁的秦說道。
詭異的酒店…紅的木門…門後的慘…
我將報記下,也沒說什麼,便繼續問道:“你們還記的之前剛來二樓的時候,附近房間的門牌號嗎?”
“沒…沒印象……”秦不好意思地說道。
趙楠楠也同樣搖頭。
算了,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也確實容易驚慌試錯,我沒苛責什麼,只是示意他們跟著我。
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進一間黑門客房,將衛生間裡的鏡子打碎,然後用床單包了一包碎片走出來。
“拿著這個,每次路過門牌尾號是8的房間門前,就撒幾塊在門前。”我將那包玻璃碎片遞給秦,然後吩咐道。
秦連忙接住,然後有點好奇地問道:“飛哥,為什麼是尾號8?有什麼講究麼?”
“這個數字比較吉利。”
“吉利?”
“對啊,其實6也行,不過我比較喜歡8的諧音。”
“這…這麼隨便麼…”
我沒搭理秦,只是自顧自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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