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去理他們的後事？”我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kiki嘆口氣道：“到我了唄。”
“？”
“對啊，之前就是這麼分的，一個小隊管一個月，這個月正好到我們小隊嘍。”
“哦，等於說對於那些已經…沒法執行任務的隊員，都是你們在照顧？”
“不然嘞？”kiki一屁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兩隻腳來回搖晃著說道：“之前倒是試過讓狀態稍微好一點的人回家療養。不過說是好一點，但那些人的狀態其實都不穩定，後來出了幾起自滅滿門的惡事件之後，局裡就不敢讓他們繼續跑了。”
“哦，分局這邊這種人多麼？”
“還好吧，”kiki撓了撓頭，“最多的時候有十幾個人，不過最近死的老人多，來的新人，方星刀手的時候就只剩下七個了。”
“你看起來倒也不太傷心。”我一邊觀察著kiki，一邊繼續閒聊。
“嗨，我傷心啥呀，我跟他們又不。”kiki大概是覺得有些無聊，便從包包裡拿出一塊口香糖扔進裡嚼起來，“再說那群人…嗯，算不算人都不好說了。”
“那為啥不乾脆關押了拉倒？”
“麻煩就麻煩在這裡，”kiki翻了個白眼，“你說他們完全失控了吧，問兩句話還都會回答，有些人甚至覺出不對勁兒還會賣慘求饒，搞到最後誰也不肯下手；但他們那種狀態，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對勁。”
我點點頭，kiki的話也在不斷印證著之前方星刀並沒有撒謊。
我又看了眼kiki，繼續問道：“那他們之前的隊友都不管麼？讓你去理他們後事？”
“忙唄，”kiki說到這裡，語氣中有些無奈，“一個分局要管一個省，十來個城市幾千萬人，但能幹活的就只有咱們這幾十號人。別說管一個省，就是一個城市都不一定夠，這麼大的地方就是把人都碎了也不夠分呀。之前整個分局人到的最齊的一次，就是你回來那次。”
我點點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嗨，別想那麼多。”倒是kiki起拍了拍我肩膀，“其實大家也不是不理解方星刀的想法，怎麼說呢……”
kiki歪著頭想了想，繼續道：“就像自己的親人得了重病又死不了那種覺吧。照顧一段時間後就到極限了，不想管但又放不下，一邊照顧著一邊又會時不時的想，要是被照顧的這個人早點死掉就好了。大概就是這種矛盾心理吧？”
我雖然沒怎麼見過這種況，但也確實聽過不類似的事，之前叔叔剛昏迷的時候，我也遇到過類似困境。
“但如果這人真的是病死的，倒也就無憾了，可如果是被別人殺了，那就是另一回事，對麼？”我補充道。
kiki嘆口氣，沒回答什麼，只是轉揮了揮手，“好啦，魚夠了，我還得去幹活呢，再見！”
“再見。”我揮了揮手，然後又問道：“對了，肖麗欣最近怎麼樣？”
kiki扭頭，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道：“從一開始不就在你旁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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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時，我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順著那看過去，卻發現不知何時出現的肖麗欣，正盯著我看。
什麼時候？！
“飛哥，保重。”但肖麗欣卻只是淡淡給我道了句別，便扭頭跟上k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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