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的方星刀此時正半躺在一張病床上,他上滿了各種管線,各種各樣我見過或沒見過的醫療裝置簇擁在他周圍,彷彿那張病床旁正在開一個醫療材展銷會。
方星刀的頭髮己經被剃,整張臉也瘦的出高高的顴骨,眼窩己經凹陷進去,一張臉白的就像停房裡的。
我看著方星刀的樣子,一時無言。
沒救了。
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任何一個看到他這個樣子的人,也不可能生出第二種念頭。
方星刀眯著眼看了我一會兒,虛弱地嘆口氣道:“終究還是沒關押到你。”
“呵呵,方哥,你知道的,我命比較。”我翹著二郎,拿起桌子旁第二杯果氣泡飲料,抿了一口枯。
“陳曉飛,你在怨我嗎?”方星刀靜靜問道。
我聳聳肩,“說這個也沒啥意義了,方哥。而且我的態度怎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了什麼,不是麼?”
又是一陣沉默,我知道那不是方星刀無言了,而是他己經虛弱到連多說幾句話都需要休息一會兒的程度。
“沒錯,我不相信你。”方星刀說了一句我沒有任何意外的話。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這人的雖然己經虛弱至極,但眼睛裡依然散發著迫人的利。
又過了一陣,方星刀開口道:“【神】是全知全能的,對嗎?”
“沒錯。”
“你確定嗎?”
“當然,我在東瀛,曾經短暫的使用過一【神】的力量。”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出這個問題,但依舊還是認真解釋了一遍。
方星刀緩緩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反駁我,而是問了一個讓我無法回答的問題。
“那麼,陳曉飛,你告訴我,如果【神】是全知全能的,它又為何會被走自己的力量?”
“……”
“人,是不走【神】的力量的,對嗎?”
“……”
“除非……”
話到這裡,方星刀沒有再說下去,而是開始輕輕氣。
但我己經明白他要說的話。
如果【神】真的無所不知,那麼田中想要竊祂的力量,祂不會不知道。
田中再強,那也是屬於凡人的強,無法也不可能比肩神明。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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