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是五!”那個男人大聲說道:“眼耳口鼻舌,這裡應該存在代表五的五個詭異,但他一首找不到耳,所以懷疑我就是耳!”
“他?他是誰?另外,你又是誰?”說著,我手再一次拔出一固定他的肋骨。
這個男人大概是覺到了我的作,於是十分激地說道:“我…我是山河會的!他應該是上面那層的研究員,我不確定!反正我來的時候,他就一首在嘀嘀咕咕地找什麼!”
“山河會?你是昨晚來的那群人?”
男人急促地點點頭,“對,我是!大哥,我是山河會的副會長,你只要能把我帶出去,我事後必有重賞!”
我看著這傢伙這副尊容,心說夠嗆。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又手拔了一肋骨,同時繼續問道:“你來這裡多長時間了?為什麼會推測出這些東西?”
那男人見我如此,大約心中也是明白過來,只要老實回答問題,我是真的會救他,於是便想也不想地說道:“時間…我不確定,這個靈異空間的時間流速應該不對,我來這裡應該有好幾天?我不確定…五那個也是我的猜測,怪手會攻擊發的地方,所以是【眼】;那個人會騙人,所以是【口】;那個味蛋糕明顯是【舌】,我沒到【鼻】,不過從抓我那人非要說我是【耳】來看,估計是沒到。”
我靜靜聽著這人的話,心裡也在分析。
不得不說,這人的邏輯思考能力確實很強,在己經被折騰到這個程度後,居然還能一口氣分析出這麼多東西,那至也是個資深靈異能力者。
山河會副會長嗎?我倒是第一次到這麼有水平的民間人員,而且還是臨現場的那種一線人員。
我原本想著的計劃是欺騙他把所有說出來之後,就把這人扔到這裡不管,但現在卻改變了主意。
是從幾個詭異的特徵以及自己所遭的非人對待,就能將這個未知的靈異空間特推測出這麼多東西,這個人絕對算得上是個人才。
而且就算他真的失控了,其實問題也不大,我只是不喜歡無謂的風險,但不代表我承擔不起。
這麼想著,我將固定住他的最後一枚肋骨給拔了出來。
“你…還能麼?”我看著這人的慘樣,隨口問道。
“倒是能,就是想請兄弟你幫個忙。”那人說道:“麻煩你把我的腦袋割下來,之後如果能找到,把腦袋放上去就行。”
這聽著咋這麼耳…這不【公社】的【傀儡】麼?!
不過現在…也不是翻臉的時候。
我不聲地割下他的腦袋提在手上,這才問道:“你這個狀態大概可以保持多長時間?”
“最好當然是一秒都不要…一個小時吧,如果一個小時之能可以找到,我的狀態應該不會惡化的太厲害。”
一小時麼…之前我記得換頭的時間視窗可沒這麼長啊?似乎只有十幾分鍾?看來這門技一首在不停迭代。
而且【公社】似乎在有意擴散【傀儡】,這幾年,這項靈異技己經逐步從他們的招牌技能,慢慢擴散到各個民間組織手裡。
“怎麼稱呼?”
“周志勇,大家都我三勇,兄弟你呢?”
“楊飛塵,你我阿飛就行。”
提著周志勇的腦袋,我正好開始詢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