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戰玄也注意到了我的目,順著看過去後,首接冷哼一聲:“呵!果然是那鼠輩!”
“你認識他?”
“吾第一次陷囹圄,便是拜他所賜。”凌戰玄不屑地說道:“這等藏頭尾的鼠輩,不提也罷!”
“哎哎哎,你別不提啊!我又不認識他,為啥他看我的眼有些不對勁?”
“唔…以吾推之,此人多半也是為了那彩頭。”凌戰玄指著小黑板上畫著的小盒子,繼續說道:“許是此不凡,那鼠輩妄圖覬覦,卻無膽敢來一試。上次引吾等,或許便是為此,不過差錯之下,倒是沒有遂他的意。”
說罷,他擺擺手,“不過一無膽鼠輩爾,不必在意!”
“你是說那傢伙之前還陷害過你,但你居然不報復嗎?”
“呵,此乃強者之宿命,若是一一報復回去,吾還做其他事否?”凌戰玄得意地說道,心開闊的都比得上某位島國前首相了。
見他如此,我也懶得繼續說什麼,只問了我關心的問題,“所以他究竟什麼來歷,你知道麼?”
“哼哼,自然不知!”
不知道你得意個什麼勁兒啊!
我突然有一種無力,怎麼這傢伙神經這麼大條?你這智商怎麼活到現在的?
但…
凌戰玄雖然腦子有些問題,但實力應該沒啥問題,起碼這傢伙的強度己經可以接蛛,我跟他打起來,估計也得費上一番功夫。
但這麼強的人,也會被那恐怖的存在嚇得不敢越雷池一步。
奇怪的人。
神秘的獎品。
古怪的遊戲。
強大的詭異。
而且我還注意到一個點,剛才拿起六個套圈的時候,那冷意可沒出現。
但就在我提出要易的下一刻,他便投來冷的目。
我盯著那個模糊的人影,心中己經有了大概猜測。
這個傢伙雖然來歷不明,但一定從哪個地方得知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資訊——他極有可能知道獎品是什麼。
哪怕只是可能,這傢伙也不想讓我獲得這個所謂的“獎品”嗎?
著那冰冷的目,我突然笑了笑。
本來還想著下次再來呢,如今看來,這是不得不參加了。
【回憶鏡】肯定不能給它,這玩意兒可以把之前用過的靈異道再找回來用一次,用可太多了。
【孝子團】雖然對我用不大,但這東西可是我那個斷了條胳膊,正在養傷的楊飛塵獲得靈異能力的關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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