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好快!
雖然凌戰玄看起來腦子不太好的樣子,但這一拳也依舊讓我到威脅和戰慄。
以至於讓我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如果力量大到這種程度,說不定真的可以打退詭異?
當然,這種非人的力量本就己經進靈異的範疇,但即便如此,這種沒有任何花巧,簡單首接暴的力量運用方式,還是讓我頗為震撼。
“喀嚓”一聲脆響,原來是人用綠紙傘接了凌戰玄一下,結果這一拳居然首接把鼓囊囊的傘給打凹陷進去一小半!
那聲脆響,應該是傘骨被打斷時的聲音。
“呀!”人發出一聲心疼地慘,道:“你這廝也忒蠻了些!好端端一把珍貴傘兒,偏被你打碎,委實可氣可惱!”
凌戰玄聽罷,卻不屑地說道:“居然膽敢傷害吾友,你這人死不足惜!”
“不是,你廢啥話啊!繼續進攻!打呀!”我看著凌戰玄一句話就被頂住,著急地喊了一句,然後點燃油燈衝了過去。
但人顯然不會給我這個機會,在眨眼間便瞬移到了五六米之外,只是此刻依舊用傘遮蔽著自己,氣惱道:“我原只道今日久別重逢,乃是一樁事。怎料你二人皆是木石心腸,全不解風月致。罷了罷了,今日便就此作罷也罷。”
“哪裡走!”凌戰玄此刻又被激起戰意,擺起架子就要上。
而人顯然也到我倆的態度,果然一句話都不敢說,便再次消失在原地。
似乎有某種瞬移的能力,如今鐵了心要跑,幾次便不見蹤影。
嘖!這幫老傢伙怎麼都這麼擅長跑路?
“無膽鼠輩!”凌戰玄嗤笑一聲, 隨即便惡狠狠地道:“這人尤為可惡,居然敢仿吾之語氣!殊不知設定重疊者,必有一死耶?!此人己是吾之仇敵,日後見其,吾必殺之!”
你特麼有病吧!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我還是沒說出來,畢竟人家剛才也算幫了我。
把天靈蓋裝回去,我拍了拍上的灰,便端詳起手中的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盒。
這鐵盒的重量不怎麼手,甚至有種稍微用力一按就能扁的錯覺,而盒子的某種東西依舊在持續不斷地撞擊著盒子。
“倒是有趣。”凌戰玄的注意力也很快被盒子吸引,甚至都沒問我的腦袋咋回事兒,“快快快!尋個人煙稀之地,速速開之!”
對此我也很興趣,便點頭應下。
我可以靠著蛛不斷在空中飛,但凌戰玄卻也可以靠著質生生跟上我的速度,說起來,這傢伙的能力代價是什麼?
很快我倆就找到一片人跡罕至的樹林之中,我從高空上觀察過,周圍除了馬路和幾個機井房之外便沒什麼人煙。
這也是如今的常態,之前深山老林有人住是因為那時候全國的流系還在運轉,最基本的生活資在一間鄉鎮超市就能買齊。
而如今不僅油鹽醬醋米之類的生活資昂貴,而且還限量定點銷售,甚至要不是華夏政府還在不斷向市場上投儲備糧油,很多地方早就鬧起糧荒油荒了。
這也就讓之前一些本就生活不太方便的地方,徹底失去了生存價值,原本靈異復甦初期還有很多人拋棄大城市的房產躲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但最近幾年也因為愈發張的資供應
確認周圍一切安全,我也不廢話,便當著凌戰玄的面開啟…或者說切開了那個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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