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掃了一眼。整個營地除了趙虎，也就是那人，一共有六個人，三個先天后期，兩個先天中期，還有一個…】
【你多看了兩眼在角落裡那個瘦小的影。那人裹著一件明顯大了一圈的皮襖，低著頭看不清臉，但出來的手指細白修長，不像幹活的。】
【趙虎注意到你的目，淡淡道：“那是劉大夫，城裡來的醫修，給傷號看病的。”】
【“就剩這幾個了？”你皺了皺眉。】
【趙虎往火裡添了柴，火在手臂上跳，映出一道從手腕一直拉到手肘的舊傷疤：“原本有十五個人，傷了四個，死了兩個。除了這些，還有三個在附近巡夜。”】
【你沒說話，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掰了一半遞給：“那隻妖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沒人看清過。”趙虎的目落在火裡，“第一次遇襲的時候是半夜，那東西從林子裡衝出來，速度太快，等我們反應過來，已經倒了兩個。我只看到一團黑影，比牛還大，渾冒著黑氣，眼睛是紅的。”】
【你在庫裡看過許多書，此時腦子裡飛速過著符合條件的妖。
比牛還大，渾黑氣，紅眼睛，速度快……
能對上的妖至有七八種，憑這些描述，本判斷不了是什麼妖。】
【“有其他痕跡嗎？”】
【你再次開口。要是能從這些人的口中分辨出來是什麼妖，你的任務就算完了，甚至今夜就能直接回去，秦昭該派誰來就派誰來，和你沒什麼關係了。】
【趙虎搖了搖頭，把乾糧塞進裡咬了一口，嚼了幾下才含糊地開口：
“沒有。那東西跟鬼似的，來去都沒聲。我們在北坡搜了兩天，連都沒找到。”】
【“糞便呢？腳印呢？”】
【你只想快點回去當你的客卿，而不是在這裡客串偵查員。】
【“腳印倒是有，但不完整。”
原本站著一人接過話頭，從懷裡掏出一塊皺的樹皮，上面用炭筆仔細畫著一個印記。
“我在北坡的泥地裡找到過幾個坑，看著像是踩出來的，但形狀很奇怪，不像是爪。”】
【他把樹皮遞過來。你接過去就著火一看，眉頭就擰了起來。樹皮上畫著的爪印廓，前面三個深坑，後面一個淺坑，但整形狀偏長，像是……】
【“有點像人的腳，但大了好幾倍。”老孫說出了你的猜測。】
【夜風吹過，篝火被吹得忽明忽暗，你的影子在後的木柵欄上拉得很長。一陣涼意順著你的尾椎骨往上爬，你下意識坐直，才覺得好了些。】
【你們幾人又聊了會，趙虎就給你分配了一間屋子，你早些休息，天亮了再尋找那東西的蹤跡。】
【你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這屋子之前是住病號的，後來那人死了，這屋子才空下來。】
【你總覺得這地方有些森，可只有這裡沒人住，你戒指裡還揣著個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是自己住比較方便。】
【你把門關上，從裡面上門栓，又檢查了一遍窗戶，確認都鎖死了，才在床邊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