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笑了。反手,用自己的指尖,輕輕勾住了他的手指。
這是一個無聲的回應。
也是的承諾。
“走吧,我送你到樓下。”孟宴臣鬆開了手,車廂的溫度彷彿也隨之降下幾分,但那份殘留在手背上的熱度,卻固執地沒有散去。
花朝沒有多言,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晚風吹來,帶著夏末獨有的燥熱,吹了額前的碎髮。站在車邊,對著車窗裡的他揮了揮手,然後轉,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宿舍樓那片明亮的暈裡。
黑奧迪在原地停了很久,首到那道纖細的影徹底消失在口,孟宴臣才重新發了車子。他將剛才握過的那隻手,放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挲著。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皮細膩的,和一極淡的,來自郊外草木的清香。
……
花朝回到宿舍時,裡面正聊得熱火朝天。
“你們看論壇了嗎?那個‘京大十大未解之謎’的帖子又被頂上來了,第一名永遠是‘學生會主席孟宴臣到底什麼時候會談’!”室友李雯舉著手機,笑得前仰後合。
另一個室友周曉娜湊過去看了一眼,撇撇:“得了吧,那可是孟宴臣,行走的冰山,移的製冷機。我覺得他大學畢業都不會談的,他的人生規劃裡,估計本沒有這個選項。”
“那可不一定,萬一就出現一個能融化冰山的人呢?”
花朝聽著們的議論,心臟不爭氣地跳快了幾分。默不作聲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揹包,假裝整理東西。
“哎,花朝,你回來啦?”李雯眼尖,一下子看到了,“你臉怎麼這麼紅?跑回來的嗎?熱的?”
“啊……嗯,有點熱。”花朝含糊地應著,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試圖用冰涼的下臉頰上的溫度。
可那熱度,卻像是從心臟裡燒起來的,怎麼也不下去。
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車裡發生的一切。他覆上來的手,他堅定的眼神,他那句“我願意”。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烙印。
和孟宴臣,從今天起,不再只是學長和學妹了。
這個認知,讓到一陣陌生的,混雜著張和期待的暈眩。
第二天,京大的校園裡,一切如常。
首到中午,一篇帖子,在京大部論壇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有圖有真相!昨晚生宿舍樓下,黑奧迪,疑似孟主席車與神秘子幽會!】
帖子附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拍得很模糊,是從宿舍樓某個高層視窗拍的,只能看到一輛黑奧迪的車窗裡,孟宴臣那張辨識度極高的側臉,以及他對面,一個孩的模糊背影。
孩的臉完全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頭烏黑的長髮,扎著簡單的馬尾。
一石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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