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也是時候該被打破了。”花朝的眸變得深遠,“姐姐,你我聯手,將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
敬嬪看著花朝,從平靜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
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幫你!”
花朝微微一笑,看向採月。
“採月,去,把我們安在太醫院的那顆釘子,醒了。”
採月對著花朝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那沉悶的聲響,迴盪在鹹福宮裡。
什麼都沒問,只用最決絕的行,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去吧。”花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採月站起,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影很快便融了殿外的夜之中。
敬嬪看著採月離去的方向,端著茶盞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低了聲音,帶著一抖:“妹妹,你真的……想好了?”
那可是純元皇后!
是皇上心口上那道永遠無法癒合的硃砂痣,是整個後宮最大的忌!
一旦將此事揭開,掀起的將是滔天巨浪,足以將所有人吞噬。
“姐姐怕了?”花朝轉過頭,目平靜地落在敬嬪的臉上。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沒有瘋狂,沒有怨毒,只有一片冷到極致的清明。
敬嬪迎著的目,心臟猛地一。
怕。
怎麼能不怕?
可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許多的子,看著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一莫名的勇氣,又從心底升騰而起。
“怕!”敬嬪坦然承認,隨即又自嘲一笑,“可在這宮裡,怕又有什麼用?我怕了半輩子,忍了半輩子,換來的不過是皇后的肆意打和旁人的冷眼。如今,好不容易能首腰桿,我不想再回到過去了。”
放下茶盞,鄭重地看著花朝:“妹妹,你放手去做。無論你需要什麼,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好。”花朝點了點頭,角終於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姐姐,你我想要的,都不僅僅是活著。”
而是要活得堂堂正正,再不任何人欺辱。
景仁宮被,皇后被廢的訊息,如同一場十二級的地震,在紫城裡引發了劇烈的盪。
前朝後宮,所有人的心都跟著狠狠震。
曾經權勢滔天,穩坐中宮多年的烏拉那拉氏,就這麼倒了!倒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徹底!
朝堂上的風向,一夜之間就變了。
那些曾經依附於皇后的員,如今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被清算。而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牆頭草,則開始不聲地,朝著儲秀宮的方向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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