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彼丘看著地上的那沓卷宗,看著紀漢佛冰冷的臉,看著周圍眾人憤怒和鄙夷的注視,他知道,自己完了!
全完了!
“不……不是這樣的!”
絕之下,雲彼丘反而生出了一瘋狂的狠勁!
他猛地一指李蓮花,嘶吼道:“是你!都是你!李相夷!如果你不死,我們這些人怎麼會有出頭之日!你一個人霸佔了所有的芒!”
“幾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去死!”
這番無恥至極的話,讓在場所有西顧門的舊部都怒火中燒!
“雲彼丘!你這個畜生!”
“門主待你不薄,你竟然說出這種話!”
“狼心狗肺的東西!”
李蓮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淡淡的悲哀。
“所以,為了出人頭地,你就可以背叛兄弟,殘害同門?”
“背叛?”雲彼丘狂笑起來,“王敗寇而己!要怪就怪你太蠢!你真以為單孤刀是你的好師兄嗎?你真以為你的碧茶之毒,只是我一人所為嗎?”
他狀若瘋癲,開始口不擇言地出更多猛料!
“告訴你!這一切的背後,還有角麗譙!是那個人!是找到了我,許諾給我不盡的榮華富貴!是給了我毒藥,讓我給你下毒!”
“角麗譙?”
這個名字一齣,場中又是一片。
角麗譙是萬聖道主的人,以狠辣和豔聞名江湖,沒想到也參與其中!
石水冷笑一聲,接過了話頭。
“總算肯說實話了?雲彼丘,你以為把角麗譙和單孤刀都拖下水,你的罪過就能減輕嗎?”
往前一步,聲音清脆,卻帶著一寒意。
“你被角麗譙的和權力所,甘願為單孤刀的走狗,在東海之戰中設計陷害李相夷,事後又幫助他偽造死訊,侵吞西顧門的基業,掌控百川院!”
“這些年,你們打著百川院的旗號,暗地裡為萬聖道輸送了多資源,又殘害了多不肯同流合汙的同門?”
石水每說一句,雲彼丘的臉就更白一分。
“我說的,對,還是不對?”石水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問。
“啊啊啊!”
雲彼丘徹底崩潰了!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了任何退路!
“我跟你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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