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換了一米針織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但眼角那點紅、上那點微腫，藏都藏不住。
下樓，看見客廳裡的兩人，腳步頓了半秒。
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哎？這不是大嫂嘛？”
顧靜姝拖長了調子。
溫婉沒吭聲，拐進廚房，倒了杯溫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顧靜姝見裝啞，火氣一下躥上來。
“哥，你瞧見沒？連句你好都不會說，架子端得比天還高！照我說啊，娶誰不好，偏挑？筱筱姐多好啊，說話輕聲細語，做事週週全全，才配站你邊。”
蘇筱筱輕輕拽袖子。
“阿姝，別瞎講……”
“我怎麼瞎講了？”
顧靜姝音量猛地拔高。
“我今兒個可是親眼瞅見的！溫婉和那個紀羨北，在商場裡勾著手逛街，笑得花兒一樣！哥，這話你能聽？是你的老婆啊！”
猛然扭頭，脖子側邊筋絡繃起。
溫婉端著空杯子從廚房出來。
“說完啦？”
“你這什麼表？心虛還不認賬？”
顧靜姝騰地從沙發上彈起半寸。
溫婉歪了歪頭，笑了一聲。
“顧靜姝，你今天這趟，是專程來當攪屎的吧？”
“我說的句句是真！”
顧靜姝猛地扭頭，直盯盯瞅著顧瑾臨。
“哥，你剛聽見沒？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麼？！”
溫婉慢悠悠瞥了一眼，順手抄起桌上的水杯，仰頭灌了一大口。
“嗯，我知道。”
顧瑾臨嗓音平平淡淡。
溫婉的手一下子卡在半空，水差點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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