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題後，對方又補了一句。
“回去再背兩遍課本吧。”
頭幾年還委屈得掉眼淚，飯都咽不下。
“溫婉啊，別人堵不住，但你手裡的刀，能讓他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真開始專挑最難做的手上，一例接一例，生生把那些嘖嘖聲全熬沒了。
所以聽說為了顧瑾臨去幹航醫那會兒，老師才氣得差點摔杯子。
“餘先生，溫丫頭的本事，我可親眼見過。”
梁羽書笑呵呵地湊上前，語氣裡全是護犢子的勁兒。
“前陣子我在路上突然暈倒，就是現場把我救回來的。”
可這話，沒換來半點改觀。
倆人心裡嘀咕，人工呼吸？
初中生課就教過，會按、吹氣，誰不會啊？
何況人家本就是醫生，這不就跟會走路一樣平常？
“你們在這兒幹啥呢？”
一聲冷喝從門口炸開。
紀羨北站在那兒，眉頭擰疙瘩。
他邊跟著剛辦完手續的張承宣。
顯然也沒料到，自己一轉，病房裡就快吵菜市場了。
“阿北來啦？快過來！”
梁羽書趕招呼。
“這位是餘瑞餘先生，還有他助理小於，專程來看溫婉的。”
“停。”
紀羨北直接截住話頭。
“人，都請出去。”
“紀羨北！”
梁羽書臉一沉。
“你這教養，白學這麼多年了？老師怎麼教你的？我跟你師父同輩論，你見了我，連聲招呼都不打，張口就趕人？”
老爺子火氣上來，臉都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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