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冷笑一聲。
“當年簽字離婚，也是認真的。”
簽完字，沒等蓋章就轉走了。
於胖子聽這一來一回，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是沒上半句。
紀羨北站在旁邊，手在側悄悄攥拳頭，盯著顧瑾臨的眼神，防備裡還帶著火氣。
“婉婉，之前那些事兒……”
他話沒說完，紀羨北直接打斷。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膠水粘不回原來的樣子！顧總，別把自己當萬能鑰匙。”
顧瑾臨臉唰地沉下來。
“我和婉婉之間的事，不到外人置喙。”
紀羨北剛要開口，溫婉輕輕扯了下他袖子。
“二師兄……”
他立刻讀懂眼裡那層意思，立馬把閉嚴實了。
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緒。
溫婉轉頭，語氣平靜又利落。
“顧機長，您說什麼說什麼，我管不著。但咱倆從扯證那天起，就徹底清零了。請別越界。”
“婉婉……”
他睫垂下來，蓋住了眼底那一片黯淡。
溫婉看都沒看他一眼，拉著紀羨北轉就走。
風掀起點耳後一縷碎髮，沒手去撥。
“我還琢磨著，你興許會心，跟他走呢……”
紀羨北遞過一杯水，把憋了一路的話倒了出來。
溫婉笑著接過去。
“二師兄，我早不是那個啥都不懂的小姑娘啦。誰的話真心假意，我能掂量出來。現在啊，我就想多拉幾個人回來，對得起自己熬過的夜、讀過的書，還有老師手把手教的每一刀、每一針。”
仰頭喝了一大口，水順而下，涼意直抵肺腑。
紀羨北點點頭。
“師父聽了肯定驕傲。婉婉，咱並肩幹。”
他明白，溫婉心裡還沒把他換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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