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琳樺看著堅定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震驚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的關切:“好,小姨相信你。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小姨都支援你,小姨只希你能幸福,能過得舒心自在,不用半點委屈。”
不多時,巧娘便做好了一桌子盛的特菜,還有蘇挽星教做的特糕點,香氣撲鼻。蘇挽星招呼眾人座,走到北堂烈邊,指著晟琳樺介紹道:“北堂烈,這是我小姨,晟琳樺。”
北堂烈聞言,沒有半分攝政王的倨傲與威嚴,目先落在蘇挽星上,眼底滿是溫,隨後才溫然轉向晟琳樺,微微頷首,語氣沉穩持重,帶著恰到好的禮敬:“姨母。”
晟琳樺沒想到攝政王會對自己如此恭敬,一時有些拘謹,連忙起,微微屈膝行禮,聲音輕:“攝政王折煞我了,我只是挽星的小姨,當不起您這般稱呼。”
“姨母不必多禮。” 北堂烈微微抬手,示意坐下,語氣溫和,“這裡不是皇城,沒有攝政王,只有北堂烈,是挽星的未來夫婿。平時該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不必拘謹。”
一旁的莫辭遠見狀,連忙打圓場,笑著說道:“是啊晟姑娘,你別跟他客氣!他在皇城的時候,那可是說一不二的攝政王,可在我挽星師傅面前,溫順得很,真要是敢擺架子、耍威風,我師傅一瞪眼,他就慫了!”
北堂烈冷冷瞥了莫辭遠一眼,眼底帶著幾分警告,莫辭遠卻毫不懼,反倒衝著蘇挽星眨了眨眼,一副“我說的都是真的”的模樣。蘇挽星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好了,別鬧了,都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說著,蘇挽星抬手,輕輕摘下了臉上的面紗,在饒村,大多時候都會戴著面紗,一來是習慣了,二來也是不想太過張揚。面紗落下的那一刻,整個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毫不誇張地說,自從認識蘇挽星以來,北堂烈和莫辭遠,還是第一次見到的真容。眼前的子,眉眼如畫,眸若秋水,鼻樑秀,瓣嫣紅似櫻,瑩白如玉,吹彈可破,不見半分瑕疵。眉眼間既有的靈俏,又有歷經世事的通淡然,不施黛卻豔群芳,眉眼彎彎時,眼底似盛著星,溫又耀眼,讓人一眼便移不開目,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
北堂烈坐在原地,徹底呆愣住了,手裡的筷子差點落,指尖不自覺地微微發,結也無意識地滾了一下,才勉強穩住形。他目死死鎖在蘇挽星臉上,彷彿要將這張盼了許久的容,一寸一寸刻進骨子裡,眼底的驚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溫與珍視。周遭的歡聲笑語、莫辭遠的輕語、晟琳樺的疑,全都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張不施黛卻豔絕天下的臉龐。
他甚至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輕輕蘇挽星的臉頰,指尖到半空,又猛地剋制住——他怕這只是一場夢,怕一,眼前的人就會消失。這般失態,於他而言,是從未有過的模樣,昔日在朝堂上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攝政王,此刻竟像個竇初開的年,眼底滿是無措與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眼前的佳人。
坐在一旁的晟琳樺,看著北堂烈呆楞的模樣,眼底滿是疑,輕輕了蘇挽星的胳膊,低聲音,小聲問道:“挽星,攝政王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剛見到你長什麼樣的樣子?他之前沒見過你嗎?”
晟琳樺的話音剛落,一旁的莫辭遠便緩緩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同款的驚豔,笑著說道:“晟姑娘,你猜得沒錯,他還真沒見過。不瞞你說,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師傅的真容,之前師傅一首戴著面紗,我們誰也沒見過。”
莫辭遠說著,又看向呆楞的北堂烈,忍不住打趣道:“我說攝政王,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不就是師傅長得好看點嗎,至於看傻了眼?再看,師傅就要不好意思了。”
北堂烈這才緩緩回過神來,臉上泛起一不易察覺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卻又忍不住再次看向蘇挽星,眼底的驚豔與溫,幾乎要溢位來。蘇挽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看什麼看,快吃飯。”
北堂烈連忙收回目,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給蘇挽星夾了一塊,語氣溫得能滴出水來:“好,聽你的,快吃飯,多吃點,補補子。” 一旁的眾人看著這一幕,臉上都出了了然的笑意
飯桌上的安靜沒持續片刻,北堂景淵便也僵在了原地,手裡的湯匙“噹啷”一聲磕在碗沿上,眼底滿是難以置信,活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確認不是幻覺——眼前這個眼神發首、連呼吸都放輕,一副魂不守舍模樣的男子,真的是他那位在朝堂上運籌帷幄、一言九鼎,在戰場上殺伐果斷、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皇叔嗎?
往日里,北堂烈周的氣場冷得像冰,哪怕是面對皇上,也始終沉穩自持,半分失態都不會有,更別說這般眼神黏在一個子上,連指尖都在發,活像個被心上人勾走了魂的頭小子。北堂景淵越看越覺得荒謬,角忍不住了,心裡瘋狂吐槽:皇叔這模樣,要是被朝堂上的大臣們看見了,怕是能驚掉下,說出去誰能信啊?
他看得太過神,眼神里的震驚與戲謔幾乎要溢位來,沒注意到北堂烈早己回過神,正冷冷地盯著他。那眼神,帶著攝政王獨有的威,像是在警告他:再敢多看一眼、多瞎想一分,回頭就收拾你。北堂景淵心頭一凜,瞬間收斂了所有神,慌忙低下頭,拿起筷子拉著碗裡的飯,連菜都不敢夾,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生怕錯過半點皇叔的失態模樣,那小心翼翼又慫萌的樣子,與平日裡端莊的太子形象判若兩人。
北堂烈見他識趣,才收回警告的目,重新看向蘇挽星,眼底的溫又瞬間翻湧回來,彷彿剛才那個眼神冰冷的攝政王只是眾人的錯覺。晟琳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忍不住低頭輕笑,眼底滿是瞭然——原來攝政王也有這般護短又失態的模樣,看來是真的把挽星放在了心尖上。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既有北堂烈對蘇挽星的小心翼翼,又有莫辭遠的嘰嘰喳喳,還有太子的慫萌拘謹,更有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滿院都是煙火溫。飯後,巧娘帶人收拾碗筷,晟琳樺帶著嫚兒、挽風幾人去院子裡散步,院子裡只剩下蘇挽星和北堂烈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