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正是今日吃了憋屈的方圓和他的同窗柳居士。
方圓死死瞪著窗欞裡頭,似要將怨氣過窗紙穿進去,“這人讓我們稷下學府今日了那般多屈辱,今晚定要給點教訓。”
柳居士略顯慌張,左顧右盼了下,“方哥,比武大會有規矩,不可在比武大會期間無故傷人,不然會取消比試資格的。”
“呵,你怕什麼?”方圓冷哼了聲,眼中掠過狠的,從懷中掏出支細竹管,“這是我花大價錢弄來的,裡面藏有‘昏迷散’,任武功再高,嗅上一口就得昏死過去。”
方圓臉上出快意的獰笑,“待彈不得,我們便打斷一條。”
柳居士聞言,將那細竹管拿過來,好奇打量,“不愧是方哥,想的就是周到。”
梅白辭聽著那兩人卑劣的計策,角漾起冷笑。
這手段倒是夠下作,不過也罷,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契機去確認那子的份。
若真是落落,憑落落的能力,這兩個跳樑小醜定然討不到半分好,反倒會自取其辱。
而此刻,屋的鬱桑落正平靠在窗欞旁側的牆上。
聽著窗欞外商量計策的聲音,驟然冷下了眼,眼底最後一睡意消散殆盡。
其實方才就醒了,畢竟前世的訓練,導致的聽覺敏銳,一點風吹草都會讓驚醒。
故而晏中懷起離開房間時,便也跟著醒了過來。
本想著繼續睡一下,誰料還沒來得及眠,便撞到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想趁機襲。
“快快快,把它吹進去。”窗欞外的方圓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己經被識破,急忙催促道。
竹管悄無聲息捅破窗戶紙。
鬱桑落靠在牆邊的影裡,看著那截進來的竹管,角揚起惡劣弧度。
非但沒躲,反而埋下頭,張口用裹住竹管口。
窗外,方圓得意催促:“快,用點力吹。”
鬱桑落眸中閃過笑意,腮幫微鼓,使出全力朝外吹去。
“噗!”
氣流裹挾著管的末,原路倒灌而出!
“咳,咳咳咳,嘔——”
窗外立刻響起一道被嗆得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聲,以及手忙腳的掙扎靜。
“方,方哥,怎麼辦?我好像把這玩意吸進去了。”柳居士聲音充滿了驚恐,撕心裂肺咳著,近乎要將那肺咳出來。
方圓也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蠢貨!你怎麼搞的!”
柳居士咳得話都說不出口,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西肢發,視線也開始模糊重影。
方圓見其如此,更是慌了神,“快,快,我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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