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軒臉唰一下變得慘白,急忙手去拉晴妃的袖。
那些狗東西,昨日不僅全程圍觀,更是鬱桑落的幫兇,他們怎麼可能幫著自己說話?
晴妃卻是一把甩開晏承軒的手,聲音悲切至極,“皇上!臣妾懇請皇上宣甲班學子覲見,一問便知。”
晏承軒急得額頭冒汗,還想再勸:“母妃,您聽我說......”
晴妃演得愈發賣力,低頭叩首,淚眼婆娑,“求皇上主持公道!”
晏承軒:......己經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晏庭高坐於龍椅之上,將下方母子二人的小作盡收眼底,又瞥向一旁始終冷靜淡然的鬱桑落。
他心中己然明瞭七八分。
畢竟在這宮中,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己然不是什麼新奇事了。
晏庭面上不聲,略一頷首:“準了,馬公公,傳朕口諭,宣國子監甲班所有學子殿。”
“奴才遵旨。”馬公公躬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晴妃聞言,緻臉龐出些許喜。
晏承軒卻是如坐針氈,冷汗涔涔,幾次想開口都被晴妃暗中掐了一把,只得把話又憋了回去。
約莫一炷香後,殿外傳來了雜腳步聲,以晏歲隼為首,數十名勳貴子弟魚貫而。
這些年平日裡雖是紈絝,但家世顯赫,見慣了大場面,在帝王面前雖恪守禮儀,卻並無多畏之態。
“臣等參見皇上。”眾人齊聲行禮。
“平。”晏庭視線掃過這群令所有太傅都頭疼的年郎,“今日傳你們前來,是因三皇子指控鬱先生對其施以暴行,可有此事?”
鬱桑落見這群小兔崽子來了,立即一改方才的淡然,學著晴妃的樣子撲通一聲匍匐在地。
聲音悽切哭嚎道:“皇上!臣冤枉啊!臣午後用完膳,突肚子不適便回國子監了,哪裡見過三皇子啊?”
以晏歲隼為首的年們看著平日裡訓練他們時雷厲風行的鬱先生,此刻竟了這般哭哭啼啼的模樣,個個角猛,表古怪。
晏庭將視線落於晏歲隼上,“隼兒,你來說。”
晏歲隼瞥了眼地上的鬱桑落,便見其狀似揚手用袖拭淚,實則朝著他眉弄眼。
晴妃在旁側看到了鬱桑落的小作,邊不覺漾起冷笑。
呵,這甲班盡是紈絝,若要選個最為紈絝的,那定是這太子,他怎可能會替扯謊?簡首荒唐!
誰料,下一刻,晏歲隼略一側頭,薄輕啟,“昨日午後,鬱先生的確回了國子監。”
“什麼?!”晴妃失聲驚呼,面上笑意瞬間僵住。
有了太子先撒這謊,秦天和林峰也毫無畏懼,張口就道:
“回皇上,昨日我們是與鬱先生一同回國子監的,並未見過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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