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幾乎未有猶豫,高揚臂膀,執起匕首便朝著梅白辭揮去。
鬱桑落可沒空去理會他的蓄意勾引,此刻只有一種覺——
這混蛋,竟敢在鄭重邀戰之時出言挑釁!
這什麼?這看不起!赤的輕蔑!
“今日不給你點看看,我便不鬱桑落!”一聲冷叱,手中匕首裹挾凌厲寒首刺梅白辭心口。
這一擊含怒而出,速度極快。
梅白辭一驚,腦子尚未反應過來,形己向後疾退,險之又險避開了鋒刃。
“......”
待他穩住腳跟後,才略一仰首,紅眸中閃過訝異之。
這麼久不見,落落的速度竟比之前還要快上些許!
若非他有輕功在,方才那一擊,定會得逞了去。
“說了不是來打架的。”梅白辭嘆了口氣,語氣竟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問問你,我這一裝扮可能得了你的眼?你可還喜歡?”
鬱桑落一聽這話,非但沒有半分旖旎心思,心頭火氣反而燒得更旺。
小絨球最先發現不對勁,驚愕半晌,驀然發聲:【宿主,你跟這大反派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我怎麼覺這大反派在你......?】
【個屁!】在腦海裡對著小絨球咆哮:【這人不僅看不起我的武力!還在我面前炫耀他的財富!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揍得滿地找牙。】
還說什麼不是來打架的?
擺出這副欠揍的樣子,又是以輕佻語氣挑釁,又是來炫耀他上的金子,不是來討打的是什麼?
小絨球沉默瞥了眼自家宿主,發現其杏眼圓瞪,裡面燃著熊熊戰火,再無其他。
小絨球:小球我呀,好像綁定了個超級大首。
思及此,鬱桑落不再猶豫,形一再次攻上,攻勢如疾風驟雨,毫不留。
梅白辭左躲右閃,總是以毫釐之差避開的攻擊,看似閃躲得輕鬆,紅眸卻掠過無盡詫異。
暗,夜影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又捅了捅邊的夜梟:“這鬱西小姐好生兇猛!居然能得殿主不斷閃避?”
夜梟面也跟著凝重了幾分,“這鬱西小姐的招式並非花架子,殿主若不閃躲,僅與比拳腳功夫,只怕不一定能勝。”
梅白辭連避數招,只覺的攻勢愈發凌厲。
他心下微詫,這般不要命的打法,倒真是一點沒變。
只是眼下,也不知自己是哪句話激怒了,再這般纏鬥下去,他定要吃不消了。
思及此,他角漾起無奈笑意,足尖輕地面,形向後飄退數丈。
鬱桑落一擊落空,正再次撲上,卻見那絳紅影己輕盈掠上屋簷,重新落座於屋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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