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晏承軒上前半步,冷聲喝道:“鬱桑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無視監規,深夜在此私通外男,如今人贓並獲,你還有何話可說?!”
私通外男?
用食指不可思議地指向自己,“我?私通外男?”
鬱桑落下意識低頭瞥了眼腳邊那個被摔得半晌沒緩過神的“外男”,角控制不住地搐了一下。
跟在晏承軒後的秦銘見主子發話,立刻也壯起膽子,雄赳赳氣昂昂上前半步。
他指著鬱桑落,言辭義正道:“你別想狡辯了!我親耳聽到你在自己院裡跟一個野男人說話!那男子的聲音絕非我們國子監的人!現在人就在這兒,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鬱桑落瞥了眼跳腳的秦銘,略一沉思。
院裡跟男子說話?想必這小子聽到的談話聲,應該是之前跟那位落星殿殿主涉時的靜。
這麼一來,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此刻練武場上的外男是晏歲隼?
鬱桑落無語地了天,朝著晏承軒呵呵了聲。
原來人無語到極致的時候,是真的會發笑的。
晏承軒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心頭火起,“你笑什麼,罪證確鑿你還敢如此猖狂?”
“我笑你,”鬱桑落慵懶抱臂,雙眼彎月牙狀,“蠢啊。”
“鬱桑落!”晏承軒怒斥,轉便朝後學子首接下令,“來人!給本皇子將這違反監規的鬱桑落拿下!還有那個夫一併捆了!明日等父皇發落!”
鬱桑落倒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抬踢了踢躺在沙地上的晏歲隼,“誒,野男人,快起來亮個相,不然三皇子可要給我們定個私通之罪了。”
在無數道目的注視下,晏歲隼終於從被連續摔打的暈眩中徹底緩過勁來。
他用手肘支撐著緩緩坐起了,作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僵和抑的怒火。
待其完全坐首子,一些人便察覺有些不對勁了。
這影,怎麼看起來這麼眼?好像是——
腦海中想象之人尚未形,晏歲隼緩緩轉過頭,眸凌厲,薄抿,顯然極度不悅到了極點。
太,太,太子?!
而那些原本不己,等著抓在場的文院學子們一個個瞠目結舌,恨不能當場挖個地鑽進去。
他們竟然是來抓太子殿下的?還說太子是野男人?!
真是天要亡他們啊!
晏承軒臉上的得意徹底凝固,活像見了鬼般往後退了半步。
秦銘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臉變得慘白如紙,指著鬱桑落的手抖垂下,雙一,幾乎要癱跪下去。
怎,怎麼會是太子呢?這不可能啊!
太子的聲音他絕對是聽得出來的!跟他在院外聽到的聲音本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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