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乾此刻只覺腹部和後頸劇痛難忍,還被晏承軒如此指責,更是憤死。
他強忍著滿腔屈辱,掙扎著上前半步,試圖找回往日的鎮定,
“那鬱桑落定是因舍妹靈兒前幾日不慎推落水之事,與我置氣,今日才會如此反常,以往絕非這般模樣。”
晏承軒冷哼一聲,眼神冰冷,“置氣?方才可是將你像狗般踩在腳下!”
上乾額頭滲出冷汗,腦子飛速轉試圖挽回局面。
自己好不容易被皇室中人所重視,可不能因今日之事毀了一切。
旁側的柳思遠從變故回過神來,見自己好友陷困境,急忙上前道:“三皇子,請您細想,那鬱桑落痴迷於上兄多年,且人盡皆知。
這份誼,豈是幾日間便能煙消雲散的?今日之舉,許是因生恨,故意做給上兄看,想引起他的注意和憐惜。”
上乾聽著柳思遠的解釋,又想到方才鬱桑落看他的那個眼神,覺得有些荒謬。
但不得不說,這一番解釋是他唯一覺得能解釋大變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現在必須讓三皇子相信鬱桑落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中,至,是可能被重新掌控的。
晏承軒眯起眼,審視著上乾,雖然依舊懷疑,但怒氣似乎稍緩了些許。
他確實聽說過鬱桑落追求上乾的種種荒唐事,那種深骨髓的痴迷,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因生恨做出極端舉。
上乾見晏承軒神略有鬆,連忙趁熱打鐵,“三皇子放心,再過幾日便是花燈節,屆時城中熱鬧非凡,最是適合緩和關係。
待那日我定然放下段,好好哄哄,人嘛終究是心的,我保證定讓乖乖到您面前為今日之事磕頭賠罪!”
上乾說著說著,竟莫名產生了種自信。
他好似己經看到鬱桑落在他溫言語下恢復往日那個痴迷順從的模樣,任由他擺佈。
晏承軒盯著上乾看了半晌,最終冷哼一聲,拂袖轉。
“好!那本皇子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說完,晏承軒就在眾人的簇擁下忍著痛一瘸一拐離開練武場,背影充滿了戾氣。
上乾站在原地,首到晏承軒的影遠去後才長長吁出一口氣,可隨即因放鬆而牽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
柳思遠蹙眉,略顯擔憂看著他,“上兄,你沒事吧?那鬱桑落今日像是換了個人,你當真還有把握?”
上乾去角的沫和沙土,回想方才的一幕眸有些複雜,但更多的是種被挑戰權威後的惱怒。
他咬了咬牙,“鬱桑落不過是在耍小子罷了,往年總纏著我一同賞燈,我皆是不屑一顧。
這次花燈節我便主邀,再送些兒家喜歡的珠釵首飾,說幾句話。定然會到熱淚盈眶。”
這般說著,上乾邊朝著住宿區走,邊盤算該送什麼禮,才能既顯誠意又不失份。
翌日,校場。
晨落下,西苑校場中沙塵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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