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親自為你上了藥”
腦海響起梅白辭這番話,讓他的心猛地悸了下。
晏中懷迅速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緒,袖中的手悄然握。
他必須搞清楚,到底想做什麼。
鬱桑落環視一圈臉上寫滿忐忑的學子們,揚聲問道:“誰願意第一個來示範?”
“師傅!我來!我來!我來!”
秦天幾乎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把正準備點名的鬱桑落驚得一個趔趄,險些崴了腳。
鬱桑落角搐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傢伙最近犯了什麼羊癲瘋,天天揹著個弓,到哪裡都要兩箭,還時不時亮著星星眼看。
往常訓練裡廢話最多的也是他,這兩天倒是安靜了不,還願意搶答了。
鬱桑落無奈扶額,“行,就你吧。注意我剛才說的要點,別顧著快。”
“是!”秦天拳掌,走到起點線前擺好姿勢。
鬱桑落下令:“開始!”
一聲令下後,秦天如韁野馬般躥了出去,進荊棘網下。
他的低姿匍匐確實迅猛,手腳並用,速度比平日沙地練習時竟還快上幾分,引得一些學子低聲驚呼。
然而,正如鬱桑落所預料,這傢伙太急於求勝,滿腦子只有‘快’
前方出現用土堆築的障礙時,本應適時調整為高姿匍匐,利用手肘和膝蓋的力量支撐翻越過去。
可秦天那傢伙滿腦子追求快,連姿勢都懶得調整,生生鑽過去。
好不容易翻過土堆,進後半段開闊地與荊棘刺混雜的區域,他想挽回速度,又開始猛衝,卻被荊棘刮破了袖,顯得有些狼狽。
爬過終點後,雖用時不算太長,但整個過程顯得毫無章法,完全依靠蠻力。
秦天站起,抹了把臉上的泥水,頗為得意,“師傅!夠快吧?”
鬱桑落盯著眼前這跟個泥人似的傢伙,想揚手往他腦袋上敲個暴栗,卻還是忍住了。
不生氣......不生氣......
有些學渣懂數學公式,可換個題型讓他套,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變通。
鬱桑落深呼吸口氣,惻惻看著他出聲:
“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往前衝能不快嗎?我讓你們學各種姿勢的匍匐前進,是想讓你們掌握不同姿態應對不同障礙。
你倒好,一套低姿匍匐用到黑,那土堆是讓你用肚子蹭過去的嗎?後面的荊棘刺是讓你用胳膊去扛的?”
秦天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蹲下委屈地在沙地畫著圈:“師傅,你果然嫌棄徒兒了,想把徒兒逐出師門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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