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便是花燈節,國子監特准學子們歸家三日,稍作休整,也好準備節慶事宜。
鬱桑落將假期的注意事項簡單代完畢,主要是叮囑眾人莫要因玩樂荒廢了晨練。
言罷,便拍了拍手,拿上東西準備離開:“好了,就這些,散了吧。”
“師傅!師傅留步!”秦天從座位上起,迅捷攔在鬱桑落跟前,笑得眉眼彎彎。
鬱桑落駐足,眼含詫異睨著他。
秦天笑得有幾分憨厚,眼神卻亮晶晶的,“師傅,花燈節那晚宮中設宴,您肯定會去的吧?”
“會。”鬱桑落點了點頭,言簡意賅。
為左相之,這樣的宮廷盛宴,於於理都必然要出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己回答完秦天的話後,室的氛圍充滿歡喜和期待。
果然,下一秒,司空枕鴻桃花眼稍揚,笑得極其玩味:“那鬱先生可想要要表現何才藝了?”
鬱桑落眼皮幾不可察地搐了一下。
才藝?
腦中瞬間閃過的是舞文弄墨,琴作畫這些閨閣小姐們擅長的風雅事。
宮中盛宴,那些名門閨秀、才子佳人為了博個彩頭,確實多有獻藝的慣例。
可鬱桑落自習武,慣了刀槍棒,讓在前表演?
能表演什麼?舞刀弄槍?或者在殿堂舞一套記於心的軍拳?但是這些在盡是風雅的殿堂上能拿得出手嗎?
鬱桑落覺得應該不太行,還沒拿出手估計就被自家那老爹砍霧了。
況且赴宮宴,最大的期待便是膳房特供的佳餚和酒,至於表演,從未想過要湊這個熱鬧。
於是,落落大方承認,“沒想過。”
秦天臉上閃過明顯的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揚起笑容,帶著點神秘兮兮的意味:“沒關係,師傅,後天您記得去一趟城中的坊,徒兒有一份禮要送給您。”
鬱桑落一愣,“坊?”
這坊極為悉,是九境城中數一數二的製坊,因製速度快,且款式和布料新穎,吸引了無數達貴人前去製。
而喜歡有兜的子,所以常會去坊特製自己的勁裝,後來覺得滿意後,便常去那裡製,省了很多功夫。
只是這小子突然送做什麼?
鬱桑落心中雖有疑,但見秦天目灼灼滿是赤誠,終究還是將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頷首,“好,我知道了,有心了。”
說罷,不再多言,轉便走出了學堂。
而教堂,眾人見鬱桑落離去,再也抑不住好奇,七八舌問道:“秦哥,你不會在坊替鬱先生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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