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
鬱桑落本就閒不住,聽司空枕鴻這麼一說,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九境皇城的花燈節,除了宮宴和這主街,難道還有更熱鬧有趣的地方?
司空枕鴻卻是神秘一笑,頗為得意賣起了關子,“去了便知,保證不讓鬱先生失。”
言罷,他將視線轉向旁側的晏歲隼,“小隼隼,要不要一起去?”
晏歲隼面無表掃了他一眼,又極快瞥了眼鬱桑落,隨即冷哼一聲,徑首朝著司空枕鴻暗示的那個方向先行了一步。
那姿態,好似只是恰好同路,而非與他們同行。
秦天見狀,三兩口將手裡的兔子糖人咬掉,含糊不清催促:“走走走!別磨蹭了!再不去就趕不上開始了!”
“那就一起去見識見識。”鬱桑落看著他們這興致又神神秘秘的樣子,也被勾得心難耐。
一行人隨著人流朝著與主街稍顯不同的一個方向走去,離主街喧囂,周圍氛圍明顯輕鬆許多。
晚風拂面,各路行人的笑語和空中炸響的煙火幽幽飄來,鬱桑落這才真正有了幾分過節的覺。
氛圍輕鬆下來,腦中才靈一現,想起了那個整日故作安靜怯懦的年。
蹙了下眉,轉頭問邊還在嘿嘿傻樂的秦天,“對了,九皇子呢?今日花燈節他怎麼沒在宮宴上?”
秦天聞言,撓了撓頭,努力回想了一下,“九皇子啊,我宮時有特意去他的院落尋過他,想他一起,但沒見到他人,宮人說他自己出去了。”
他頓了頓,隨即無奈攤手,似習以為常,“不過九皇子向來對這些宮宴沒興趣,這麼多年了,我就沒見他在宮宴上過面。”
鬱桑落了下角,心裡頓時明瞭。
說得也是,一個自在宮中便不待見,近乎明的皇子怎會想去參加那種滿是虛與委蛇的宮宴?
在那樣的場合,他恐怕只會覺得更加格格不和難堪吧?
與其在那裡做個被人忽視的背景,不如自己尋個清淨角落,或許還能得片刻自在。
無論是前世的年齡還是今生的年齡,那小反派都是比小的存在,兩世的年齡加起來都可以當他娘了。
想到這麼熱鬧的節日,他一個人躲在角落過節,鬱桑落頓時覺得母輝環燃起。
看來跟這群狼崽子玩夠了,得給那小反派買些花燈節禮,去問問他。
“師傅!到了到了!”
不知走了多久,秦天一聲歡呼打斷的思緒。
鬱桑落抬頭去,便見前方巷子盡頭豁然開朗,竟是個寬敞的空地。
而中央則搭建著個高大擂臺,西周懸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將擂臺照得恍若白晝。
方才在觀景臺下的百姓們好像都集合在了這裡,熱烈喧鬧聲不斷傳來,比起主街的莊嚴繁華,這裡更多了幾分豪放不羈的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