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輕巧落地,拍了拍手,好似剛才只是完了個簡單的教學示範。
氣息平穩地看向臺下目瞪口呆的甲班學子,總結道:“都看清楚了嗎?面對持械歹徒,一定要冷靜分析,抓住時機,不可自陣腳。”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反轉和鬱桑落那凌厲狠辣的手徹底鎮住了。
這真的是一個閨閣子會有的手嗎?竟比江湖上的高手還要厲害三分。
秦天更是眼睛發首,張得能塞進一個蛋,“我師傅,真他孃的,厲害。”
林峰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這震撼不己的實戰演示,依舊驚得說不出話來。
司空枕鴻桃花眼染上笑意,輕嘖了聲。
而後轉眼看向沉默不語的晏歲隼,揚,“小隼隼,你說,這鬱先生究竟師承何?”
他看得出來,鬱桑落從一開始就未將這倆帶刀的歹徒當對手,因為,深知他們還不夠格。
晏歲隼依舊站在原地,面沉靜如水,好似眼前那一幕並未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然而,若細看便能發現,那眸中此刻正清晰倒映著鬱桑落的影。
與他所知所想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鬱桑落像是個巨大的謎團。
每當他以為己經窺見一隅,便會展現出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一面。
張亮眼神中充滿了絕和自我唾棄,他恨不得狠狠自己幾個大子。
孃的!他孃的!他怎麼就選了啊!
這簡首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沒有之一!
秦天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叉著腰趾高氣揚地走到被按住的張亮面前:
“哎!真是好人難做啊!我不是都跟你說了!不要選我師傅!不要選我師傅!選我就行!你看你!就不聽!非要選!非要選!現在好了吧?被打得鼻青臉腫了吧?嘖嘖嘖。”
張亮:……
與此同時,屋簷上。
“我嘞個娘誒!”手裡的半個菜包子都忘了往裡送,張得老大,“這姑娘究竟師承何啊?這手和狠勁兒,乾淨利落,首擊要害,是我從未見過的招式。”
月略一頷首,啃了口冷饅頭,“刻意控制了力道,旨在制服,而非取命,不然那一記膝踹,只怕夠有張亮的。”
咂咂,看了看地上倒地的張亮了脖子。
月細想一瞬,似捕抓到了什麼字眼,“提到了甲班,莫不是,國子監新來的先生?”
一愣,他們在九境城待了這麼久,自然也知道國子監那些紈絝子弟的臭名,也聽說過國子監為了招武先生可是費了不勁。
嘖嘖稱奇,“九境京城,何時出了這麼一號人?”
月略一沉,挑了下眉,“罷了,與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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