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低聲音,憂心道:“三皇子,咱們將這繩子割斷一些就走吧,若是被發現,那......”
晏承軒不滿瞥他一眼,“你怕什麼?我們在巖壁上,他們在下,這繩子一斷,這鬱桑落還能爬得上來不?!”
“可......”小李子還想試圖勸阻。
“膽小如鼠!滾滾滾!”晏承軒一把推開他,拿起小刀便將繩索割了大半。
底下眾人完全沒察覺巖壁上方暗藏的兇險,皆目不轉睛看向那道如爬山虎般死死拉在牆面,毫不抖的。
就連遠一首暗中觀察的趙猛也不由梗著脖子看向牆面的子,眸中掠過難以掩飾的訝異。
他帶兵多年,深知攀爬能力的重要,但從未見過有人能在未有輕功的況下,在這峭壁上如履平地,且速度如飛。
然而,對比峭壁下眾人的愕然,在峭壁上的鬱桑落卻皺了皺眉。
這沒經過訓練還是太弱了,不然就這面峭壁,繫個安全繩的功夫就爬一半了。
“看到沒有?注意我的發力方式,雙臂輔助,用部驅。”
鬱桑落聲音清晰,哪怕此刻己經爬一半,仍舊未有毫息,就好像自己方才只走了幾步路似的。
甲班學子們早己看得目瞪口呆,之前的懷疑緒被眼前這震撼的景象衝擊得七零八落。
秦天張大了,喃喃道:“我的娘誒,師傅這還是人嗎?明明沒輕功,在這峭壁上還能爬得這般快。”
晏歲隼眸中也第一次凝聚起不加掩飾的愕然。
司空枕鴻桃花眼中異彩連連,低聲嘆,“嘖,不用輕功還能如此矯健,不愧是鬱先生。”
然而,就在鬱桑落攀至約莫六七丈高度,正準備向學員們講解一個關鍵的側拉技巧時——
“嘶——!”
令人心悸的繩索崩斷脆響毫無預兆撕裂了空氣!
那作為安全保障的繩,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上方一端猛然崩裂!
連同系在鬱桑落腰間的部分,瞬間失去了上方的牽引。
“師傅!繩子斷了!”
“鬱先生!”
“啊——!”
剎那間,峭壁上發出驚恐的尖和嘶吼,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鬱桑落所在之地雖還未達十丈高,但也有六丈了,沒有繩索保護,摔下來非死即殘。
甲班學子皆下意識向前踏出一步,準備接住即將落地的鬱桑落。
就連趙猛和他麾下的新兵都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跑上前來。
然,懸壁上的卻在繩索崩斷,因失去上方拉力,而微微後仰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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