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師父要算總賬了!司空枕鴻!我跟你沒完!
而這一幕,落在周圍那些將臣和家眷眼中,活像一道平地驚雷。
幾位原本還在低聲議論鬱桑落有何本事的夫人們,此刻全都啞火了,手中的帕子攥得死,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一位夫人喃喃自語,聲音帶著無奈,“我,我訓斥他半天,竟不如鬱西小姐一句話......”
另一位夫人也是連連嘆氣,“我這孩兒要是在家裡有在鬱西小姐面前一半聽話,我做夢都能笑醒。”
若能有鬱西小姐半分能耐,何愁治不住家裡那個小祖宗?
武將席中,那些素來以威嚴治家的老將軍們,此刻也是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
他們帶兵打仗,令行止,靠的是軍法積威。
可這群小子,連皇子的面子都敢拂,軍法?他們只怕奉違得更厲害。
然這鬱西小姐分明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裡,便將所有的喧囂叛逆都鎮了下去。
高臺之上,晏庭將臺下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尤其是那群平日裡讓他也頗為頭疼的紈絝此刻那副慫樣,角抑制不住上揚。
果然,惡人還需......嗯......奇人來磨。
這鬱桑落,當真是他意外撿到的一塊絕世瑰寶。
鬱桑落緩步走向高臺,朝著座上的晏庭盈盈一拜,“臣來遲,請皇上恕罪。”
晏庭眼中笑意漸深,“無妨,鬱西小姐來得正是時候。”
他特意加重了“正是時候”西個字。
鬱桑落起,這才轉向師者席位上的沈謙,微微頷首,“沈老將軍。”
沈謙看著臺下因為這鬱桑落的到來而肅靜的場面,心中五味雜陳。
最終只是勉強從嚨裡出一個“嗯”字。
人皆己到齊,晏庭也不再磨蹭,對旁邊同樣有些發愣的馬公公遞了個眼神。
馬公公一個激靈,深吸口氣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端起架勢:“束脩之禮——正式開始!”
這一次,再無人敢造次。
甲班眾學子作迅速列隊,站得整整齊齊,生怕自己一個東倒西歪被鬱桑落抓個正著。
而校場周圍,那些家眷們看向鬱桑落的目己然徹底改變。
從最初的好奇質疑,變了深深的敬畏折服。
們聽老爺說過,這朝中無數將臣皆反對著鬱西小姐這國子監擔任教習,們本還覺得反對的有些道理。
畢竟這鬱西小姐到底也是個子,如何能管得住這些混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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