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文院甲班氣氛著種沉悶的乏味。
晏承軒沒打采斜倚在太師椅上,一手支著下,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面,臉上寫滿了煩躁。
自從鬱桑落離開國子監,他起初確實是覺得揚眉吐氣,走路都帶風。
可這興勁兒過去之後,剩下的便是深骨髓的無聊。
以往雖然總被鬱桑落制,但不可否認,那種絞盡腦想在手下討到便宜的日子倒是有意思的。
可如今這鬱桑落不在,這國子監好似又恢復了安靜,沉悶得讓人不過氣。
秦銘見他心不佳,臉上堆起討好笑容,湊上前提議道:“三皇子,既然無聊,不妨我們去尋那九皇子找點樂子?”
晏承軒連眼皮都懶得抬,煩躁一甩手,“不玩不玩,有什麼意思?”
那小子規矩得令人厭煩,像個悶葫蘆,無論自己怎麼挑釁欺辱,他都只是逆來順,連句像樣的反抗都沒有。
本就是毫無就,哪有半點挑戰?
他甚至有些荒謬地想,要是鬱桑落還在,這會兒指不定又搞出什麼新花樣來。
“嘖,沒勁。”
晏承軒嘟囔了一句,起準備去尋點其他樂子。
武院甲班眾人隨著鬱桑落行至文院甲班門外,皆是一愣。
不是要修理他們嗎?怎麼跑到文院這邊來了?還首奔三皇子所在?
就在他們滿腹疑之際,鬱桑落己經站定,揚聲朝甲班喊道:
“三皇子!別來無恙啊!”
學堂,正癱在太師椅上神遊天外的晏承軒剛懶洋洋站起準備活一下發麻的腳。
聽到這如同噩夢般悉的聲音,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當場表演個平地崴腳。
他角控制不住猛了幾下,僵轉頭看向旁邊的秦銘,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
“本皇子好像出現幻聽了,不然怎麼會聽到鬱桑落的聲音?”
秦銘也是渾一個激靈,臉唰地白了,聲音都帶著兒,“三皇子,好像不是幻聽,真的,真的是鬱桑落……”
“不是滾出國子監了嗎?!”晏承軒像是被踩了尾的貓,聲音陡然拔高。
而門外的秦天仍舊一臉懵,忍不住小聲嘀咕,“師父突然來找這三皇子做什麼?”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學堂的門被人從裡面猛地推開。
晏承軒箭步邁出,當他的視線及門外那道笑的影時,角又是一。
他煩躁蹙眉,厲聲呵斥道:“鬱桑落!你來做什麼?國子監不可出現外人,你如今己非教習,還敢來這裡?”
鬱桑落揚一笑,說出來的話卻讓晏承軒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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