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麼?!還不快去後院把柴劈了!欠了豹爺那麼多銀子,還想懶不?!”
一個滿臉橫的打手從廚房裡跟出來,對著地上的秦天惡聲惡氣吼道,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
秦天咬牙關,眼底燃燒著怒意,冷冷瞪著他:
“什麼豹爺!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小爺我可是秦將軍府的公子,你若是不放了我,待我爹尋來,你們統統得掉腦袋——啊!”
秦天話音未落,那打手便揚一腳踹中他口,惡狠狠啐了口唾沫,“呵,還秦將軍府的公子?你是公子,我還是皇上呢。”
秦天被這一記飛踹踢得躬下,痛得在地上首打滾。
前兩日他在賭坊玩得正酣,忽聽同桌有人說起城外新開了一家賭坊。
正覺閒來無事,他便了心思,決定去那兒瞧瞧。
誰料剛進門玩了幾把,就撞見賭坊的掌櫃豹爺正對一個形瘦弱的孩子拳打腳踢。
秦天素來懷著一腔俠客心腸,見此形,哪還忍得住,當即一聲喝止。
豹爺斜眼瞧他,倒也不急不惱,只提出賭一局定輸贏:
若秦天贏,人就由他帶走;若輸了,便得拿出一千兩銀子贖。
一千兩對秦天來說不過九牛一,他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
賭局結果毫無懸念,秦天輸了。
他承諾明日定將千兩銀子奉上,可豹爺得知他上沒這麼多錢,瞬間就翻臉了。
扣下的一瞬間,秦天才猛然驚覺自己這是踏進了一家黑賭坊,想走,怕是難了。
他不是沒試過反抗,可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這些打手面前本不夠看。
這兩日他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什麼劈柴、燒火、搬運重,幹著從未乾過的活重活,稍有懈怠便是拳打腳踢。
“臭小子!再不起來!我就你了!”那打手見他仍蜷在地上一不,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手就要去拽他的領。
秦天何曾過這樣的屈辱,猛地掙開打手的手,腰板得筆首。
儘管口還陣陣發痛,卻還是梗著脖子吼道:“你有本事死我!待我爹尋到這裡!定要你滿門抄斬!”
“你他孃的!死到臨頭還!還給老子裝公子是吧?老子打死你!”
打手被他這死到臨頭還的態度氣得七竅生煙,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出別在腰後的鞭子,手腕一抖,那浸過鹽的皮鞭便帶著凌厲風聲,惡狠狠朝秦天上去。
“啪!”鞭子結結實實在秦天的胳膊上,瞬間留下一道紅腫的痕。
火辣辣的劇痛讓這自生慣養的公子哥倒吸一口涼氣。
“啊!”秦天痛呼一聲,抱著傷的胳膊本能地上躥下跳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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