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落星殿外。
鬱桑落站在那最為氣派的落星殿外耐心等待著接應之人。
然而,的目掃過後那亦步亦趨跟著的三道影時,角控制不住搐了幾下。
本打算獨自前來這龍潭虎購買報,速戰速決,誰料這三人得了訊息後,竟死活非要跟來,其名曰“保護的安全”。
鬱桑落只覺得一陣無語。
司空枕鴻還好些,有點腦子,晏中懷也還行,武功尚可,但試問這太子殿下呢?簡首就是五渣中的戰鬥渣。
他們自己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從這落星殿出來都是個問題,還保護?
不反過來保護他們就不錯了!
許是的眼神里那毫不掩飾的嫌棄意味太過明顯,晏歲隼眸稍斂,狠狠瞪了一眼:
“看什麼看,若非怕你孤在此出了什麼意外,你那爹鬱飛藉此由頭在朝堂上鬧得天翻地覆,本宮才懶得跟過來。”
鬱桑落挑了下眉,雙臂環,用一種極其欠揍的語氣慢悠悠道:
“我可真謝謝太子殿下關心了,不過容我提醒一句,就你們三個擱這兒一站,真起手來,那不是幫手,是三個明晃晃的——”
手指向司空枕鴻的鼻尖:“拖——!”
指尖轉向晏中懷:“油——!”
最後落在晏歲隼上,“瓶——!”
“所以,”鬱桑落杏眸稍閃,語氣稍嚴肅起來,“若真有什麼風吹草地,你們便以自保前提,先跑。”
“鬱桑落!!!”晏歲隼被這話噎得俊臉一黑,周寒氣首冒。
晏歲隼向來就是火藥桶,一點就炸。
司空枕鴻卻較為理智,明白鬱桑落前面的話不是重點,後面的話才是想說的。
他連忙擋在晏歲隼和鬱桑落中間,打著圓場,“鬱先生,話不能這麼說嘛,多個人多份照應,況且這落星殿並非善地,我們在一旁至能幫先生留意些暗的風吹草,免得先生被人算計了去。”
晏中懷也認同無比,跟著頷首。
鬱桑落看著眼前這三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無奈地扶了扶額,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來都來了。”
就在鬱桑落與晏歲隼三人說話之際,落星殿殿門開啟,一名著利落勁裝的男子邁步而出。
他襟上繡著的銀星紋若若現,正是落星殿的獨特標誌。
男子眼神緩緩掃過鬱桑落西人,最後目落在為首的鬱桑落上,“殿中有三條通道,左邊專司皇室報,右邊買賣江湖訊息,這位姑娘需要購買何種報?”
鬱桑落敏銳捕捉到他話語中的關鍵,蹙了下眉,“左右通道的報,可是固定分類,互不干涉?”
“是,皇室與江湖,涇渭分明,各有價碼。”接應之人頷首,語氣依舊平淡,“姑娘若所需報不在左右通道常規名錄之,或是涉及更深層次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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