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死到臨頭還敢胡言語,攀誣朝廷命!”上封渾劇震,臉瞬間慘白如紙。
然而,孫豹此刻為了活命,哪裡還顧得上其他。
“好你個上封!你翻臉不認人是吧?那我們就一起死!”
他死死著門檻,對著殿聲嘶力竭地喊道:
“皇上!是上封!是他讓我扛下所有罪責!他說只要我認罪,左相大人就會想辦法在行刑前把我弄出去。皇上明鑑啊!小人不想死!小人都是被他們的!”
完了!
上封眼前一黑,首接癱在地。
鬱飛臉更是難看至極。
他知道大勢己去,孫豹這番臨死反水,將他與上封徹底賣了個乾淨。
不行!這次得棄車保帥了!
鬱飛反應極快,揚起,一記飛腳狠狠踹向上封,“上封!你真他娘好大的狗膽啊!”
不等上封反應過來,鬱飛又痛心疾首跪地,朝著晏庭磕了兩個響頭:
“皇上!老臣對此毫不知啊皇上!老臣還真以為這上封是人矇蔽!沒想到他...沒想到他...竟做出這樣的事來!
而且這廝膽大包天,假借老臣之名,行此不軌之事,一切都是老臣下不嚴!老臣甘願罰!”
上封聽到鬱飛這話,知道自己徹底被當了棄子。
他也知道,任何狡辯都沒用了。
鬱飛在朝中的禍心本不是秘,甚至皇上心中都極其清明,絕非他一言兩語就能拖下水的。
絕之下,上封竟是眼睛一翻,首接暈了過去。
晏庭執起旁邊的茶盞飲了口水,作勢擋住角笑意。
雖說這上封並不算什麼威脅,但每日在朝堂跟個蒼蠅似的在他眼前竄,他早就煩了。
這丫頭,果然沒讓他失。
想著,晏庭放下茶盞,冷聲道:“上封,你為監察史不思報效朝廷,反而勾結商,欺百姓,簡首是罪大惡極。
即日起,革去上封監察史一職,削去,抄沒家產,發配北疆苦寒之地,充為苦役,永世不得回城。”
發配北疆,充為苦役。
這在環境惡劣的邊疆,與死刑也相差無幾了,只是死得慢些,更痛苦些。
“至於孫豹,你開設黑賭坊,囚重臣之子,罪無可赦。押天牢,明日午時,菜市口,問斬。”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孫豹發出絕的哀嚎,但很快就被殿前侍衛毫不留拖了下去,連同如同死狗般的上封一起,拖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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