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憑藉著對皇宮地形的悉,靈活避開嚴搜尋的林軍,朝著晏庭寢宮的方向潛行。
終於,在接近晏庭寢宮主殿的區域時,捕捉到了一道在暗的影。
那人正利用花木假山的掩護,悄無聲息進了主殿外圍的大院。
儘管他一夜行,形也比平日顯得更加單薄踉蹌,但鬱桑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晏中懷!
他手握著一柄長劍,劍在稀疏月反出冰冷寒。
他停下腳步微微息著,抬起那幽深死寂的眸子,冷冷睨著前方守衛森嚴的寢殿主殿。
那眼神,沒有畏懼,沒有猶豫,只有種毀滅一切的瘋狂。
他竟是真的打算闖!
鬱桑落順著他的視線去,主殿之外,麻麻站滿了手持長戟的林軍。
他們將寢殿圍得水洩不通,肅殺之氣瀰漫在空氣中。
看著這堪稱天羅地網的守衛,再看向那個渾是傷卻妄圖以卵擊石的年,鬱桑落真是氣笑了。
這小瘋子!
還真是瘋得徹頭徹尾!
不要命了!
他難道以為憑他現在這強弩之末的狀態,能衝破這層層林軍的防衛?能近得了晏庭的?
不能再等了!
鬱桑落眼神一凜,不再猶豫。
沿著影最濃重的角落,以最快的速度,朝晏中懷所在的位置疾掠而去。
晏中懷的全部心神都鎖定在前方那些嚴陣以待的林軍上。
腔裡翻湧著的是積了十數年的怨恨,支撐著他這殘破軀的,唯有那同歸於盡的決絕。
他深吸一口氣,握了手中的長劍,正準備不顧一切衝出去──
驀然!
一隻溫熱的手從後方猛地捂住了他的!
另一隻手臂則如同鐵鉗般環住他的腰腹,將他整個人向後狠狠一帶。
“唔!”
晏中懷驚駭絕,下意識就要掙扎反擊,手肘猛地向後頂去。
然而,後之人似早己預料到他的反應,環住他腰腹的手臂驟然發力,將他死死錮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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